“竹夫人。”
大家听了,都觉得这个谜底有些出人意料,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十分贴切。
只是这谜面“恩爱夫妻不到冬“,让人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大家玩得高兴的时候,丫鬟进来稟报说,贾母也来了。
眾人连忙起身迎接。
贾母笑著走进来,说道:“我听说你们在这里玩,也来凑个热闹。”
她看到桌上的灯谜,也来了兴致,说道:“我也有一个谜,你们猜猜看。
#039;猴子身轻站树梢#039;,打一果名。“
这个谜一出口,眾人互相看了看都未答,贾母灯谜不难,眾人只是互相谦让。
湘云见此,达道:“我知道,我知道,是#039;荔枝#039;!”
贾母笑著点了点头,夸湘云聪明。
整个暖香坞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猜著灯谜,说著笑话,享受著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窗外的雪还在下著,屋里却温暖如春。
这场诗会结束之后,凌帆带著邢岫烟回了王府,没有轻慢於她,仅安排了简单差事,平日和香菱一般当做小姐养著。
邢岫烟本还有些担心,几日相处下来渐渐放心,有时还敢和凌帆开些玩笑。
香菱碰到个同样喜欢诗句的姑娘,更是高兴,两人第一晚就抵足而眠。
又过几日,凌帆遣人送上厚礼给邢夫人,藉此邢夫人也算脸上有光,觉得此事行对了。
邢岫烟不时回荣国府拜访,身上打扮的珠光宝气,说是丫鬟还不如是小姐。
荣国府眾丫鬟嬤嬤见了,私底下暗自嘀咕,邢岫烟已成为王爷之妾,说不上的羡慕。
邢岫烟初听之时还有解释,更是和妙玉吐心中苦恼,不过后续隨著和凌帆越加熟悉,心中暗生情愫再也不提。
妙玉见在眼中心中酸涩,却强顏欢笑恭贺。
邢岫烟相处良多也知她心思,私下试探言她凡心未了。
妙玉不查,言:“我师乃是修行中,我苦求她为我剃度,她言我凡尘未了,不想被你说中。”
邢岫烟闻言道:“那你可有还俗想法。”
妙玉底诵佛號,闭上明眸,睫毛微微颤抖:“我已心乱……”
邢岫烟看出她心中的想法,掩嘴轻笑道:“我知……回府就和王爷言说……”
妙玉沉默不言。
另一边,诗会结束之后,薛宝釵同薛姨妈说了自己心中想法。
薛姨妈考虑一番道:“你这却是个好主意,虽说我和姐姐同为姐妹,姐姐又是嫡母,可三春都非她所出。”
“她们又都是贾家族人,你一人嫁到王府,我却也有些掛怀!”
“宝琴那丫头,天资聪颖,又是个绝色,现在孤苦无依,我也该为她操持。”
“王爷以承诺给你侧妃之位,你却也缺个帮衬,宝琴那边我会去说,你且心安。”
薛姨妈行动力不错,转头就找薛宝琴去言谈。
薛宝琴闻言,回想凌帆诗会表现,已有意动之意,不过女儿家的矜持,却让她言语推脱。
薛姨妈以为她不肯,又是苦口婆心劝告一番,薛宝琴无奈只能低声应承。
不过言父母去世,长兄如父,此事却需要通知哥哥薛科。
薛姨妈连打包票要来书信,快马加鞭送往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