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了,几位姑娘同来,真乃是群芳匯聚!”凌帆颇为高兴的道。
加上这几位姑娘,十二金釵副册又副册,也算凑了个十之八九。
史湘云在一旁早就等得不耐,见都介绍完后,忙道:“如此可能接下去对诗。”
凌帆笑道:“就你性急,接著来吧!”
湘云筹措良久很快对出,薛宝琴不遑多让,两人你来我往,仿佛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湘云的诗如骏马奔腾,充满了豪迈之气。
宝琴的诗则似清风拂柳,尽显雅致之姿。
诗句一个比一个精彩,引得眾人连连拍案叫好。
连一向自负的黛玉,也不禁对她们的才华暗暗佩服。
她只是抱著膝,偶尔在两人之间稍作停顿的时候,才慢悠悠地接上一句,既不抢风头,也不甘落后,显得从容不迫。
凌帆见眾女国色生香,嘴含笑意,如处在百园中,身心苏畅借酌酒。
眾女见凌帆一人自饮自酌,湘云率先不依,“帆哥哥作壁上观,见我等对诗,不公平罚诗一首。”
眾人一听,立刻起鬨。
有的说要罚他喝一大杯冷酒,有的说要罚他再作一首咏梅诗。
凌帆斟酌一会儿,起身漫步入雪中,悠然道:“
疏影横斜落素笺,暗香浮动绕心弦。
不求桃李爭春艷,独抱冰心待雪怜。”
眾女脸上皆露讚嘆,李紈眼露亮色,抬笔记一下诗句,描向雪中屹立身影,好似和早年间的丈夫重合。
黛玉开口赞道:“好一句“独抱冰心待雪怜”。
心中想著这梅,是不是在映射自己。
薛宝釵道:“这诗真好,字句间儘是梅的清雅。它不与桃李爭春,自有一番孤高的气象。
只是这“待雪怜”三字,终究还是带了几分柔弱和期盼。
若换作是我,或许会赞它“傲霜雪”,而非“待雪怜”吧。”
联诗结束后,眾人正围李紈手书,想要討要以作收藏,李紈一脸警惕藏在怀中,连连推辞。
“此乃我所写,你等你想要,向你们的情哥哥要去!”李紈酒意上头调笑说道。
眾女脸色羞红,下意识齐齐望向凌帆,眼露期待神色。
凌帆无奈摊手,“天寒手冻,等来日再亲自书写送你等!”
眾人这才罢休,还意犹未尽地討论著刚才的诗句。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声,伴隨著爽朗的笑声,王熙凤带著一群丫鬟婆子走了进来。
她刚进门就拍著手笑道:“好啊,你们在这里悄悄热闹,怎么不叫上我?
是不是怕我来了,把你们的诗兴都给搅了?”
又听大家说了联诗的事,她也兴致勃勃地想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