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釵也尝了几口,笑著说:“这烤肉確实不错,不愧是王爷金手所制,端是难得,只是你们吃慢些,別噎著了。”
眾人一边吃著烤肉,一边喝著热酒,一边说著笑话。
史湘云吃得最是尽兴,她还拿起酒壶,给大家一一斟酒,说道:“今日咱们这么高兴,一定要喝个痛快!”
凌帆呵呵笑道,不知从何处掏出几瓶玻璃瓶装的晶莹剔透五彩斑斕果酒。
“喝个痛快!可以!难得这么热闹!不过你们女子还是喝些果酒为好。”
史湘云看著瓶身就知珍贵,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哥哥,你这好酒却是滋味不同,有著果味香甜,又不醉人。”
眾女奇接过小酌一杯,纷纷忍不住讚嘆。
宝玉在一旁欲言又止,觉得风头都被凌帆抢下,也拿过一杯果酒喝下。
刚喝完就眼神一亮,来到凌帆身旁,舔著笑问道:“好哥哥,你这酒还有吗?却要送给弟弟一些。”
“你去逍遥楼提就好,不过可不要乱说,省得我多些烦恼。”
“那就谢过好哥哥了!”贾宝玉瞬间被收买,就这瓶子就价值千金,更不说其中美酒。
也不多留,告罪一声就离开了,想著把酒要来拿去討好自己心坎上的几个公子,心中就是更加燥热。
眾人见他离去也不挽留,除了贾母微微皱眉。
不一会儿,芦雪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完全打破了平时的规矩和束缚,展现出了大家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的一面。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围坐在熊熊炭火旁。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酒后的酡红和暖意。
空气中还残留著烤鹿肉的香气,混合著雪后清冽的空气,格外宜人。
李紈取出早已备好的纸笔,放在一个小巧的竹案上。
她轻咳一声,笑道:“今日天公作美,既有如此好雪,又王爷这等当代柳永在此,咱们便以#039;咏雪#039;为题,即景联诗如何?”
眾人被提起兴趣,纷纷应是。
李紈又道:“我先拋砖引玉,起一句,#039;一夜北风紧#039;。”
话语间,李紈轻瞄凌帆,万种风情藏在眸子被酒气所引,不知觉露出。
凌帆勾起浅笑,举杯请酒,李紈却已转头好似不知,但心臟却不受控制的狂跳,俏脸染上羞红,不知是酒意还是什么……
话音刚落,史湘云就迫不及待地接道:
“开门雪尚飘。入泥怜洁白。”
她性子本就爽朗,此刻更是豪情大发,语速极快,引得眾人一阵叫好。
薛宝琴也不甘示弱,几乎是在湘云话音未落时便接口道:
“匝地惜琼瑶。有意荣枯草。”
她的诗句清丽脱俗,意境悠远,又是一片讚嘆之声。
凌帆此时却插口道:“今日却有几位妹妹未曾见过,不知我有幸知几位芳名。”
史湘云顿住了,本想接著念下,被打断有些不高兴,嘟著嘴狠狠的瞪向凌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