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闻讯赶来,苦苦哀求贾政住手,贾政怒气难消,甚至要用绳子勒死宝玉以绝后患。
直到贾母喘吁吁地到来,厉声怒斥贾政,並以要带宝玉等人回南京相要挟,贾政才不得不罢手。
“还真是一场热闹,如何见也见了,回去吧!”凌帆拉著金釧儿隱身一旁,走马观的看著贾府闹剧。
金釧儿恍恍惚惚,本以为自己一死能证清白,谁知却是如此无足轻重。
金釧儿忍不住问道:“王爷为何会为奴婢这等小人,如此费心费力!”
“你觉得我是何人!”凌帆看著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平静的问道。
“原以为王爷只是富贵中人,但见王爷手段却知王爷非是凡人,难不成是天上仙神下界!”金釧儿露出崇拜目光。
“就当如此吧!”
“那你觉得在仙神眼中,帝王將相和普通百姓有何区別。”
金釧儿思考了会说道:“帝王將相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普通百姓前世不修福报,所以要此间受苦。”
凌帆看著金釧儿,这丫头明显被佛教思想影响严重,心中有著不少的等级观念。
说起来也有意思,佛教说是眾生平等,却叫人修来世,投胎富贵人家,骨子里还是种姓制度。
“在我眼中,帝王將相和普通百姓无任何区別,都如螻蚁一般可以碾压而死。”
“所以我可以怜悯万物,也可以毁灭万物。”
金釧儿虽然听不懂,但觉的大受震撼。
其实最为简单的原因就是,金釧儿作为原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凌帆喜欢!
回到王府之中,袭人正暗自垂泪,她平素和金釧儿关係不错,谁知几日不见就已天人永隔。
“你在为谁哭泣!”凌帆好奇问道。
袭人嚇了一跳,听是凌帆的声音,这才起身准备施礼,抬头一看却见金釧儿站在身前。
心臟都跳到嗓子眼,后退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面,痛的惊呼出声。
凌帆几步上前,抱住这个冒失的丫头,“无事否!”
袭人连忙摇头,惊喜上前握住金釧儿,“不知是何人传消息说金釧儿死了,我还正在伤心,你却出现在我眼前,还以为见鬼了。”
金釧儿莞尔一笑:“袭人我却真是死了一次,还好的王爷救助,以后忘却旧名,改名奉仙儿,再不提贾府之事。”
“你也休要向人提起!”
袭人连连点头不提旧事,拉著奉仙儿倾诉儿女衷肠。
“既然你二人关係良好,袭人带著奉仙儿去安排住处。”
两人越行越远,奉仙儿突然转头,对著凌帆眨了眨眼。
凌帆已经嘱咐过,不要暴露他真实身份,奉仙儿想了个藉口,就言死的是和她相似之人,她见了方然悔悟准备重新来过。
夜。
凌帆慵懒枕著袭人大腿,一旁改名奉仙儿的金釧儿轻摇扇子,香菱吃了一口水果,娇憨的笑了笑,又用匆匆拾起一颗塞入凌帆口中。
凌帆搞怪咬了口葱葱玉指,香菱泛起一丝羞红,抽回手指娇嗔道:“爷,痒——!”
贾府別的不好,但是调教丫头的本事確是不小,袭人和奉仙儿更是深得其中五味。
又收两女,凌帆吸收她们的命格和红尘之气,终於把灵魂质量突破到了元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