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小绿的声音远远传来:“公子,大夫人问你是不是该用膳了!”
“你叫她们准备好,我马上就来!”
膳堂之內,尤氏居主位之侧,尤老娘坐尤氏侧边,尤二娘、尤三娘依次而坐。
丫鬟们按等级依次站在身后布菜。
见凌帆带著秦可卿走入,尤氏连忙站起,尤老娘、尤二娘、尤三娘见此有样学样。
“见过,王爷!王爷请上坐!”
凌帆点点头坐在主座之上,秦可卿坐在他的身旁和尤氏一左一右。
尤老娘心中疑惑,家主不在,王爷虽然身份贵重,但却如何进得了后宅,且以主人样式作为,周边丫鬟也个个见怪不怪。
心中虽然嘀咕,但是尤老娘却不敢询问,只一味低头吃著饭食。
夹起一个糟鹅掌鸭信,只觉鹅掌软糯,鸭舌鲜嫩。
糟鹅掌鸭信乃鹅掌及鸭舌煮熟剔骨,用鸡汤加盐復煮,捞出后以香糟汁或糟油醃製,具有江南醃糟风味。
尤老娘心中想:“磁等珍饈佳肴,却是贵家平常之食,带女儿来投奔贾府,確实来对了!”
又瞥见二女、三女,频频抬头瞄向凌帆,心中微微一动看向尤氏,等几日问问,可否让王爷纳了两女为妾,如此也能多了份保障。
尤氏也早就想开,自己年龄偏大,现在虽还容貌俱佳,但也是年华易老,不若让两位妹妹服侍凌帆,以后也能多个帮衬。
两位妹妹尤三姐性格刚烈,尤氏暂时不敢开诚布公,想著就先从尤二姐下手,毕竟尤二姐性子本就偏软。
想到午间之时,帮妹妹整理臥房,尤氏就旁敲侧击。
尤二姐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斥,反而是欲拒还休,尤氏心想自己太过谨慎。
如若是年轻之时,有人为自己牵线搭桥凌帆,自己想来也不排斥,说不定就屁顛屁顛的送上门去。
想到此处,又想起二人亲密之时,“话说王爷和秦可卿那妮子,还在后院之中……”
尤氏脸上泛起緋红,连脚都酥麻了几分,尤二姐见此担忧问道:“姐姐是否病了,可是发烧了!”
“谁发骚了,不要胡说!”尤氏下意识反驳道。
时间回到饭桌子上,尤二姐想起午间姐姐诉说,就忍不住偷瞄凌帆,巧之又巧,二人眼神又对撞到一起。
尤二姐嚶嚀一声,连忙低下头来,胡乱扒著碗中白饭,又因太过急切呛了几口,咳嗽起来。
鼻涕和眼泪一起流出,尤二姐只觉天都塌,如此糗样被王爷看到,姐姐所说之事肯定要黄了。
凌帆从怀中抽出绣帕,走到尤二姐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部,把绣帕递给她。
“来擦一擦吧!现在都成小狸奴了!”
尤二姐脸红的都染上了脖梗,不知身体是不是也全红了,接过绣帕胡乱的擦了擦,看著绣帕上的污垢。
“王爷,不好意思,弄脏了您的绣帕,等我洗后还给王爷!”
“好啊!”
凌帆笑了笑答道,没说绣帕根本不值钱,你就不要还了。
有来有回才能有著相见时机,有著更多的交集。
比起早期的直来直去,女人越多凌帆越喜欢这种慢慢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