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元春把脸掰向一旁,就算无力挣脱,也不想去看凌帆的脸,害怕自己一时心软,就又稀里糊涂著了他的道。
凌帆见贾元春安静不再挣扎,伸手掰过她的脸庞,两人四目相对。
“我想说的是,以后你就有自己的宫殿,到时候我们二人不就更加方便。”
“呸!到了这时还在想那事情,你真是没救了!”
“放心!”凌帆凑到贾元春耳边,轻声说道:“皇帝不能人事,封妃也只是个藉口,让我二人能够独自相处的藉口。”
贾元春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如此机密之事,凌帆是如何知晓,还有让我二人独自相处,皇帝为何如此费心思。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凌帆又凑到贾元春耳边,把刚刚和皇帝谈话意思大概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是皇帝亲子,皇帝是想让我和你生下孩子,装作他的孩子册封太子!”
贾元春震撼不已,想不到这皇室之中也是这么的混乱。
“如何,我的贵妃娘娘,未来的皇后殿下。”凌帆低声念叨,手上开始动作。
贾元春此时脑海迷迷糊糊,想到未来自己能够成为皇帝的母亲,心中就忍不住兴奋。
翌日。
皇帝派太监暗示凌帆该离宫了,等待凌帆离宫之后,贾元春的册封马上就到。
六宫都太监夏守忠奉皇帝口諭,来贾家传召贾政进宫,於临敬殿陛见。
皇帝对贾政说元春贤明公瑾,德行出眾,自进宫以来恪尽职任,上体天心,常侍皇后,替朕分忧,此特晋封其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
贾政从宫中带回元春封贤德妃的消息,原本惶恐的想要找凌帆的贾家眾人,瞬间转为爆发式的狂喜。
贾母喜不自胜,当场落泪,王夫人更是悲喜交集,既为女儿躋身皇室而骄傲,也为其深宫处境暗自担忧。
贾璉、贾珍等族中子弟奔走相告,府內僕役、丫鬟欢呼雀跃,內外上下,莫不欣然踊跃,个个面上皆有得意之状,仿佛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因这道圣旨攀上顶峰。
贾政作为当家人,欣喜过后亲自牵头,命人备齐厚礼,派专人送入宫中,以臣子之家的身份,向皇帝表达感恩戴德之意。
贾母、王夫人等女眷,则按后宫礼仪,准备向元春道贺的礼品,通过宫中太监递入,既体现家人关怀,也符合皇家亲属的身份规矩。
等这些按流程的事情做完,全府张灯结彩,摆下贺宴,不仅宴请族中亲眷,还对府內所有僕役、丫鬟论功行赏,彰显家族的底气。
又过几日,皇帝恩准元春省亲,贾政立刻决定修建省亲別院。
命贾璉、贾珍负责工程,从选址、设计到採买奇异石,不惜倾尽財力,誓要打造出符合贤德妃身份的奢华院落。
凌帆照常来到荣国府,就见一片欣欣向荣场景,犹如热火烹油。
凌帆此次前来和林黛玉说些悄悄话,二人关係明了,贾母也不能阻止,毕竟林黛玉都已见过皇后。
贾母只能转移目標,看上新来的薛宝釵,毕竟省亲別院造价不低。
贾府早就败絮其中,贾母虽老但却不糊涂,只是快活一辈子的她,故作糊涂罢了。
林黛玉带著凌帆,远远的指著大观园工地,“为了贵妃省亲,贾府也是费尽心力,其中不知要费多少银两。”
“难得我们的林妹妹,也会关注这些柴米油盐,真是稀罕!”凌帆颇为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