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帆还未发言,身后一亲卫,却拿出一玉质令牌道:“此乃圣上所赐玉牌,赐王爷临时调遣兵丁之权、”
凌帆依旧一言不发,此人乃是皇帝安插的锦衣卫,本就有保护凌帆职责。
知府小心翼翼的接过玉牌,查看清楚后长鬆口气,毕竟知府没有调兵之权,需要层层上报到总督,如此需费较长时间。
此时有著玉牌背书,不管是扬州营还是扬州河营都归王爷调动。
凌帆接过锦衣卫递来玉牌,隨手把玩,玩味的看著锦衣卫,那锦衣卫单膝跪下道:“稟!王爷,臣乃圣上担心王爷安全,所派遣保护的锦衣卫千户,望王爷恕罪卑职隱瞒身份之责!”
“无妨,你本就领了皇命,我一个无权无职的王爷,皇帝陛下如此安排也是正常。”
“知府,你派人前去驛站送信,扬州营、扬州河营,营长可在,你等领兵进城保卫我的安全!”
“那贼人手段不低,本王怀疑城內还有內应,你们速去速回!”
“诺!”
“诺!”
下方两个武將打扮的人,站起来抱拳应道。
就在大军刚刚进城不久,那眼罩汉子不知从何处冒出,以敢死队的形式疯狂的进攻府衙。
凌帆临危不惧,在慌慌张张的衙役保护下,要来一张硬弓拔箭就射,眼罩汉子正在指挥,站在百步之外,只觉破空声传来,刚要躲避就应声倒下。
大军兵丁在两营营將领带领下,匆忙赶到消灭了剩余敌人,此次暗杀就如此虎头蛇尾结束。
后续问明为何迟迟不到,两营营將都道,营內突然吵闹,一时耽误了时间。
两人都知此事有诈,快刀斩乱麻镇压带头之人,而后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带兵前来。
凌帆默默点头,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速速保护闹事之人,此人肯定和幕后黑手有关。”
“此事暂且记下,如若真如你二人所说,你二人有功无罪,我会向皇上保举你们。”
两营营將激动叩首,“谢王爷!小臣告退!”
两营营將还未回来,身处金陵的漕运总督慌慌张张赶来,看著手下收缴的武器和船舶,脸上像死人一样难看。
这些武器和船舶,有大部分是通过漕运流出军事用品,是他的重大失职。
就在他想要前去查询之时,相关人士纷纷死於自杀或他杀,线索一下子都断了。
两营营將收押的闹事之人,也堂而皇之的死在军营当中,让本以为能够立功的两营营將如丧考妣。
漕运总督却知道能够有这么大能量,绝对是大人物,此事已经不是他们地方可以插手。
如果不是,没有人敢胆大包天袭击一个受宠王爷,只是他有些不清楚,逍遥王无权无势,虽得圣上恩宠,但也威胁不到別人,为何有人要除他而后快。
京城,皇宫,御书房。
皇帝愤怒的一拍桌子,身边刚刚传来情报的锦衣卫微微一抖,跟在凌帆身边的锦衣卫,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把情报传出。
皇帝自从登基以后就喜怒不形於色,此次却是为了逍遥王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