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步泉老板娘的指示,只是宽泛,哪里寻得着林凡尘与梅璎的踪影。
赵闲河失魂落魄,被楚飘飘和乌吟仲一左一右架着,拖回了妖王殿。
他两条腿软绵绵地在地上拖出两道痕,左手死死捂着右手无名指上那枚怎么也脱不下来的白玉戒指,嘴里喃喃不知念些什么。
乌吟仲不知何故,忙问楚飘飘其中缘由。
楚飘飘心里明镜,索性将赵闲河心中暗恋梅璎的事全盘托了出来。
赵闲河一听楚飘飘把自己的内心掏个底朝天,更加失魂落魄了。
“原来如此!”乌吟仲颇为不解道,“想不到梅璎也会得人中意。”
是啊,在乌吟仲眼中,这梅璎目无尊幼,刁蛮任性,怎会得人青睐。
三人一路无言,原路折返,刚踏进那己改作摆烂宗的殿门,便见满地狼藉之中,龟大丞佝偻着背,步态迟缓的迎上前来。
他身旁两只鹿妖,抬着一架单板,板子上躺着一位眼神迷离的少女,显是宿醉未醒,不是梅璎又是谁?
“梅璎!”赵闲河与乌吟仲齐声叫道,连忙上前。
那少女闻声将眼睛睁开一些,脸上仍带着红晕:“大外甥?这是何处?我怎地头痛得紧!”
赵闲河忙上前两步,急问道:“梅师妹,你可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那这戒指呢?”赵闲河亮出了戒指来。
“怎么会在你手上?”梅璎醒了醒神,在乌吟仲的协帮下,坐起身来,道,“只记得林师兄敬酒,后来便什么都记不得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怎么回事啊?”赵闲河望向了一旁的龟大丞。
龟大丞笑道:“赵老弟莫急,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喜事?”赵闲河瞪眼道,“什么喜事?你且原原本本说清楚!”
“昨夜子时,大伙儿都喝高了。咱们大王喝得酩酊大醉,瘫在交椅上,梅姑娘上前敬酒,大王一把拉住姑娘袖子,那模样,啧啧,现在想来也觉深情,他说,梅璎姑娘,嗝,我与你说个亲事如何?”
“你不用模仿打嗝的声音,你只说他说了什么就好了!”赵闲河无奈道。
“可是我不模仿,就说不出那话来!那都是酒后之言,清醒的时候如何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