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妇人老板说完,便高举那门板宽的大切刀迎面劈来。
林凡尘和赵闲河忙左右闪开,妇人斩空,抬刀又上。
“误会!天大的误会!”林凡尘张口就说误会,至于误会了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神示意赵闲河,盼着他能编些瞎话。
当下情势紧急,赵闲河也是支支吾吾,本想求助楚飘飘,奈何楚飘飘双臂抱在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连连作揖道:“老板娘刀法通神,我们这等凡夫俗子皮糙肉厚,怕崩了您的宝刀!”
一顿马屁下来,那妇人竟然真担心起自己手中刀来。
得了喘息的档口,赵闲河才想起另一番说辞,只道:“老板既然不欢迎我们,我们这就滚了便是!”
赵闲河拉着林凡尘和楚飘飘,转身就要往门外溜。
“难怪长老喜欢你,”林凡尘边走边道,“你这临门马屁的工夫当真了得,换做一般人来说,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一句整话都说不出了。”
“别夸我了,咱快走吧!”
“不对啊,”楚飘飘跑到一半,挣脱了赵闲河,说道,“我又不是男的,我跑什么?”
“现在不是男女的问题,是这个老板不正常,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里从里到外都不对劲啊!”
“我觉得倒也还好。”
赵闲河拉扯林凡尘,催促道,“你也说句话啊。”
“如果我是个女的就好了!”林凡尘感叹道,“今晚就可以舒舒服服泡个澡了。”
“是让你说这个吗?”赵闲河叫道。
楚飘飘觉得赵闲河过于大惊小怪,转身就要回去。
赵闲河不敢迈进门楼,只好哀求道:“这里千奇百怪,危险重重,师姐,我们没你不行啊!”
“那你们就在外头好好等着,”楚飘飘兴致勃勃,看样子势要回去了,“本师姐先洗去一身尘土,泡暖了身子就来找你们。”
赵闲河见阻拦不住,又看着林凡尘事不关己的模样,叹道:“你们两个倒是心大,也不怕被煮熟了当下酒菜!”
“怕什么,大不了打一架,我正手痒呢!”
那老板娘追了出来,见只楚飘飘一个人回来,倒也没再为难,反倒是冲着林凡尘和赵闲河破口大骂:“再敢回来,刀不留根!”
赵闲河哪敢多留,拽着林凡尘,一溜烟窜出了门楼,首跑出二里地,到了溪边一处乱石滩,方才停下脚。
“好险!真是好险!”赵闲河心有余悸地往回看,“真不知那老板娘是个什么妖怪,如此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