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璎知道乌吟仲是为大计着想,便也不再执着,当着众人的面,向林凡尘等人道了歉,只是与楚飘飘的较量,放在日后。
乌吟仲带着一行人,穿过那条阴森的兽骨长廊,没走多久,便到了御兽门的议事大厅万兽堂。
堂内光线晦暗,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朱漆木椅,其上正坐着乌崇伯。
乌吟仲进来之后,立马上前,垂手肃立其侧。
客座之上,火云宗长老苏茶正端着茶盏,徐徐撇着浮沫。
“这便是那野路子来的吗?”乌崇伯忽地抬起头,拿手指着赵闲河问道。
乌吟仲俯身凑近他耳畔,略提了声音:“不是他,是旁边那位看着懒散的。”
乌崇伯眯起老眼,盯着林凡尘上下打量半晌,忽然嘿地笑了一声:“怪道是野路子,果然是野了些。”
林凡尘听得无语,心道:“这老头是哪一点看着自己野了?”
“你可有名字?”乌崇伯问道。
“晚辈行林,名凡尘。”
“哪里学的医兽之法?”
“晚辈不会什么医兽的法子。”
林凡尘据实回答,苏茶在一旁发出嗤笑,显然对林凡尘的回答很是满意。
“林兄弟,”乌吟仲在一旁说道,“当在怒天池,抬手便可将介愚制服,怎么能说不会呢?”
“治病医兽这等精细事,我实是个门外汉,一窍不通,”林凡尘说罢,又指了指身旁楚飘飘,“方才斗兽场中,我也抬了手,可对那发狂的赤睛兽毫无作用,幸赖师姐剑术精熟,才不至于被赤睛兽生吞,我师弟也可以为我作证。”
“确实如此!”
坐在一旁的苏茶闻言,放下茶盏,笑道:“乌门主,老夫有一事要向你致歉。”
“何事?”
“老夫曾说他们是野路子,是我调查不深,实际上他们是青云宗的弟子。”
“青云宗?”乌崇伯满脸疑惑,显然是想不起来了。
“那青云宗早就今非昔比,单这上三宗席位,能不能保住还要另说,哪会有什么真正的高人,此子倒尚有几分自知之明,没敢在门主面前胡吹大气。”
林凡尘坦然道:“苏长老所言极是,在下确是无用之才,在青云宗他们都称我为第一废柴,万不敢耽误贵门神兽救治。我等这便告辞,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