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中,魔咒碰撞的爆鸣声与树篱被炸开的碎裂声不绝於耳。
威克多尔·克鲁姆与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克鲁姆如同被激怒的斗牛,攻势凶猛而连贯,毫无保留。
粉碎咒、昏迷咒、障碍咒如同疾风骤雨般泼洒向塞德里克。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这是泽尔克斯学长的指示,是確保他自己安全、防止“意外”的必要手段!手腕上那枚手环传来的恆定凉意,仿佛在无声地肯定著他的行动,压制著任何可能產生的犹豫。
塞德里克虽然身手不凡,但在克鲁姆这种不计后果、完全超出常规比赛范畴的猛攻下,渐渐落了下风。
他更多的是在防御和闪避,脸上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克鲁姆!停下!这只是一场比赛!”
塞德里克一边狼狈地躲过一道贴著头皮飞过的红光,一边试图喊停。
但克鲁姆置若罔闻,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只有冰冷的决心。
他抓住塞德里克一个防御咒语衔接的微小空隙,魔杖猛地向前一刺!
“统统石化!”
一道耀眼的白光精准地击中塞德里克的胸口。
塞德里克的身体瞬间僵硬,保持著格挡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眼中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手中的魔杖“啪嗒”一声掉落在泥土里。
看台上通过魔法光幕看到这一幕的人们发出了巨大的惊呼和譁然!
马克西姆夫人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赫奇帕奇看台传来愤怒的吼叫和嘘声。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则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为克鲁姆的强大感到骄傲,却又对他这种近乎针对性的攻击方式感到一丝不安。
裁判席上,邓布利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卡卡洛夫,后者正紧张地搓著手,避开他的目光。
巴格曼则有些语无伦次地试图解说这突发状况:“哦!梅林的鬍子!克鲁姆选手……他……他击倒了迪戈里选手!这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教授观赛区,斯內普的拳头在黑袍下悄然握紧,指节泛白。
他看著光幕中克鲁姆走向僵硬的塞德里克,黑眸中翻涌著冰冷的怒火和更深的疑虑。
这绝不是正常的比赛行为。
克鲁姆的目標太明確了。
“看来,你的『学弟是很好战的人啊。”
斯內普的声音低沉,带著刺骨的寒意,几乎是贴著泽尔克斯的耳朵响起。
泽尔克斯面色不变,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平静地注视著光幕,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