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成功地將一种极其不稳定、困扰他许久的毒液完美提纯,呈现出十分完美的纯净色泽时,一种久违的、纯粹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拿起羽毛笔,將这个消息……分享给那个唯一能理解这个突破意义的人。
笔尖悬在羊皮纸上空,他猛地惊醒。
自己在做什么?
分享喜悦?
向泽尔克斯?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恐慌般的羞耻。
他猛地扔下笔,仿佛那是什么毒蛇蝎子。
不能这样!
这是陷阱!
是温水煮青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惯常的冰冷和怀疑来武装自己。
泽尔克斯做这一切肯定有目的!
他是在用知识和资源腐蚀自己,让自己產生依赖!
他最终一定会提出要求,或者……
等到自己彻底卸下心防后,再给予致命一击……
可是……理智分析之下,泽尔克斯图什么呢?
自己除了魔药上的价值,还有什么值得对方如此大费周章?
难道会像伏地魔那样?
还是真的只是为了……?
他烦躁地在地窖里踱步,目光几次扫过那个藏著信件和手套的抽屉,又强迫自己移开。
最终,他没有分享成功的喜悦,也没有回覆任何感谢的话语。
他只是再次拿起羽毛笔,写下了一个更加晦涩、更加偏门的问题与话题——一个关於如何在诅咒类魔咒中分离出特定情绪印记的难题。
这几乎触及到了灵魂魔法的边缘,极其危险且罕有人知。
他將问题送出,带著一种近乎自虐的试探:
如果泽尔克斯连这个都能解答……如果他真的无所不知……那……他不敢再想下去。
…
……
泽尔克斯收到这个新问题时,眉头微微蹙起。
这不是普通的魔法问题,它涉及到了黑魔法、情绪魔法甚至部分链金术的领域,危险而禁忌。
斯內普在试探他。
试探他的知识边界,或许也在试探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