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嘱咐著,还顺手揉了揉我的耳朵,“快去快回。”
哼,又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那个浑身散发著魔药苦味和內心纠结气味的黑漆漆两脚兽!
我让泽尔把东西绑在我背上,不满地甩了甩尾巴,一头扎进旁边的阴影里,懒得搭理这个陷入奇怪状態的小泽尔。
影中穿梭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霍格沃茨的防护魔法对我形同虚设,我熟练地避开那些吱哇乱叫的盔甲和打瞌睡的画像,精准地潜入了那座阴冷、满是瓶瓶罐罐的地窖。
嘖,这地方的味道真是一如既往的难闻。
各种草药、动物器官、还有那种……独属於斯內普的、混合著苦闷、骄傲和孤独的复杂人味。
他正坐在那儿,对著一堆羊皮纸散发冷气。
我把东西轻轻放在桌角他视线能及的地方,然后习惯性地融进旁边书架的巨大阴影里,准备等他发现东西我就撤——任务完成!
他看见我了。
隨后拿起信,拆开,看。
一开始,他身上的气息是那种惯常的挑剔和审视,像只警惕的炸毛蝙蝠。
但看著看著,那股锐利的气息慢慢变了,变成了……一种狼很难形容的专注,甚至带著点……被说服了的味道?
虽然他的脸还是那么臭。
然后,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忽然之间,他耳朵尖……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连带著脖子都有些泛红!
气息也一下子乱了起来,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嗷?
这是什么新型魔药反应吗?
我抽了抽鼻子,没闻到中毒或者发烧的味道啊。
接著,他有点粗暴地拆开了那个盒子,看到了那副手套。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愣是没碰。
那股气息更乱了,惊讶、疑惑、还有一丝……狼觉得好像是……高兴?
但很快又被更浓的警惕和抗拒给压了下去。
他猛地把手套扔回桌上,好像那玩意儿会咬人一样,噔噔噔后退好几步,后背都撞墙上了。
然后他就站在那里,闭著眼,浑身散发出一种极其强烈的……悲伤和抗拒混合的味道。
狼彻底懵了。
这么好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