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曹娃子!够意思!是老子错怪你了!你他娘的不是去捏软柿子,你是去掏小日子的老窝了啊!这软柿子捏得好,捏得妙!”
“哎呀呀,曹将军深明大义!是我等心胸狭隘了!”
“没错没错!都是为了朝廷,为了杀敌嘛!分什么彼此!”
“曹大帅仗义疏财,体恤士卒,我等佩服!”
帐内的气氛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之前的抱怨和怒气被金银的光芒冲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赞誉和笑声。
将领们围着箱子,脸上乐开了花,己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手下弟兄们分润了。
这些战利品自然是抢来的,曹焱可不会在乎这些小钱,还真需要这些大佬帮忙拿下小日子都城。
然后再与小日子谈判,获得九州岛的控制权,在九州岛的南部鹿儿半岛,那里埋藏着数座世界级的金矿。
那里才是曹焱最想要的财富。
卫兵疾步入内通报:约翰牛驻旭日方公使尤斯塔斯·弗雷泽爵士与小日子外相陆奥宗光己抵达港口,请求会面。
一行人走向码头时,远远便看到约翰牛公使弗雷泽爵士正仰着头,失态地注视着停泊在港内的几艘巨舰——尤其是曹焱的旗舰“大帅号”。
他那张惯常保持矜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弗雷泽爵士内心早己掀起惊涛骇浪:“上帝……这不可能!这吨位……远超帝国最先进的‘君权级’!他们怎么可能造出?他们从哪儿得到的技术?是汉斯猫?还是……?”
作为一名资深外交官和海军爱好者,他深知这种级别的战舰出现在远东意味着什么——约翰帝国皇家海军在此地无可争议的霸主地位,受到了赤裸裸的挑战。
一股强烈的不安和遏制冲动在他心中迅速滋生。
必须弄清楚它们的来历,必须限制这支力量的发展,绝不能让这个不可控的因素打破东亚的力量平衡,危及帝国的利益!
会谈在临时布置的会场举行。
曹焱端坐主位,身后侍立着张定边等将领,孙武则坐在他身侧。
黄龙军各路人马的代表也分列两旁,帐内气氛凝重。
曹焱年纪轻轻能坐于主位之上,主要来于黄龙皇帝的命名,以及他手中舰队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他不属于任何派系,无损南省各军的利益。
当约翰牛公使弗雷泽爵士与小日子外相陆奥宗光被引入时,首先看到年轻统帅。
曹焱身着剪裁合体的白色戎装,肩章熠熠生辉,身姿挺拔如松,然而那张脸却异常儒雅清俊,若非眉宇间凝而不散的锐利与眼底深藏的冷冽,极易被误认为是一位沉静的书生。
弗雷泽爵士的蓝灰色眼眸中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基于帝国优越感的傲慢与审视。
他习惯于殖民地与半殖民地国度的人对他毕恭毕敬,此刻面对这位过分年轻的黄龙国将领,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态油然而生。
他微微抬起下巴,礼节性的笑容下藏着轻蔑:“一个靠着运气和皇帝宠幸爬上高位的年轻人罢了,或许能打几场胜仗,但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大国外交吗?”
他几乎己经预见到对方可能会有的惶恐。
陆奥宗光则复杂得多,他深知手握实权的年轻人更加气盛,这场谈判恐怕不会轻松。
曹焱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弗雷泽爵士那几乎不加掩饰的傲慢。
只是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来的并非足以影响战局的外国使节,而是寻常访客。
这份过分的沉静,与他年轻的外表格格不入,反而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气场,让弗雷泽那套基于种族和帝国身份的优越感,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
小日子外相陆奥宗光率先开口,提出了小日子的条件:“鉴于当前战事对两国黎民百姓造成之巨大苦难,我帝国出于人道主义考量,提议双方军队即刻停火,各自退回战前疆界。从此以后,两国相安无事,永结友好。”
曹焱闻言,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住陆奥宗光:“陆奥先生,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这场战争是你们先挑起的!是你们先犯我疆土,屠我百姓!现在打不赢了,损兵折将,家门口都被堵了,就想轻飘飘一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事?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