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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著怀中人。
月光下的李紈因愤怒和羞耻染上了一层薄红,竟比平日那寡淡模样生动了许多。
而那微微颤抖的耳垂晶莹如玉,近在咫尺。
一股被激起的恶劣欲望,猛地衝上了贾芸的头顶。
贾芸忽然低笑一声,嗓音沙哑了下去:“婶娘既口口声声骂我登徒子,说我下流……好,今日我便將这罪名坐实了,也叫你骂得不冤!”
说罢,他竟猛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只冰凉柔腻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啊——!”李紈何曾受过如此褻瀆!
顿时李紈浑身如遭电掣,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耳垂炸开,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惊叫!
但这叫声却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
“好像那边有动静!”
“快过去看看!”
刚刚走远的那两个小丫鬟和附近巡夜的家丁立刻被惊动,提著灯笼就朝假山这边跑来!
李紈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若是真被人发现她深更半夜与贾芸在此拉拉扯扯的,还……还被咬了耳朵,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唯有死路一条!
而贾兰的前程也將彻底毁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贾芸反应极快。
他猛地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子,运足腕力,朝著相反方向的草丛狠狠掷去!
“啪嗒!”石子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原来是野猫打架,嚇我一跳。”家丁的声音率先响起,接著便是零零散散的对话,之后眾人的脚步声才隨之远去。
而劫后余生的两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李紈双腿一软几乎瘫倒,被贾芸紧紧揽住腰肢才勉强站稳。
隔著薄薄的衣衫,贾芸能感受到那腰肢的纤细,以及……以及之下那丰腴圆润的弧线,竟是颇有肉感。
她身子骨看似清瘦,实则肌腴骨润,触手之处,皆是一片凉滑软腻,那冷白皮的肌肤在暗夜里仿佛自带微光。
贾芸定了定神,看著她嚇得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头那点邪火也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
他压低声音,但语气依旧冰冷:“今夜之事,婶娘最好烂在肚子里!我什么都没做,信不信由你!但若你敢泄露半个字,坏了我的事……”
“仔细贾兰!”
“贾兰”二字狠狠扎进李紈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