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根本不为所动。
换做其他男人,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马了吧。
他不耐烦的从抽屉里面拿了一根雪茄出来切口点燃,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女人一眼。
见到如此情况,女人的心情跌落至了谷底。
实际情况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鲁斯现在连听都不愿意听她说话了。
尽管内心非常难受,可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亲爱的,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有做错。”
“那你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对我?”
“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我??”
鲁斯的话让人毋庸置疑,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态度之坚决,让女人心里如同被针扎一般难受。
就算她再能忍受,眼下也临近爆发的边缘。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抽闷烟的鲁斯,她脑海中闪过了前两年对方曾经对自己的点点滴滴。
那些美好的画面,如今都一去不返,变得支离破碎。
“鲁斯!”
越想越气的她忽然就控制不住情绪,大声的对着身前的这个男人吼了一声。
“不吼不要紧,这一吼,直接给鲁斯都给吼懵了。”
他呆呆的看着这个女人,他不大能理解对方为何会对自己这般态度,难道她就不怕自己一气之下对她做些什么吗?
“我跟你的这几年,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再看看现在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自己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数么?”
鲁斯没有说话,但不代表他心头没有火气窜起。
以他的身份地位,在整个北缅都少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但凡是有的人,无不被他惦记上,要么当场,要么事后直接给对方解决掉。
但他的这一行为,却让女人误以为自己的话让对方陷入了反思中,所以说话都变得大声起来。
“我承认早两年你对我真的是好到天上去,要什么你都给我买!”
“但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除了需要哪些物质上的东西之外,更希望得到的,是你的心!”
“如果你的心不在了,那我得到再贵重的东西,我都不会高兴。”
“你能够明白我的这种心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