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乐乐的声音,陈牧之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头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胆战心惊的走向沙发。陈乐乐双手抱胸,脸色冰冷到极点。“姐……你……你还没睡啊。”陈牧之哆哆嗦嗦的走过去,硬是挤出笑脸。他尽量想让自己笑的灿烂一些,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老姐不是那种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人!“谁跟你嬉皮笑脸的,给我坐好!”陈乐乐冷声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陈牧之!”“我存在潇湘府的十瓶罗曼尼,你一次就跟什么狐朋狗友全喝了!”陈乐乐恨的牙痒痒的说道,“你让我明天拿什么去接待客人!”“马哥才不是狐朋狗友……”陈牧之不满的反驳。结果被陈乐乐一个眼神,瞪得不敢再继续说话。“那个……姐,一会我给壮少打个电话,让他送几瓶来。他应该有存货……”陈牧之恐惧的说道。这种从小形成的恐惧,是他挥之不去的阴影。那眼神,比母老虎还凶!陈乐乐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心里也是火冒三丈。自己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为了公司到处求人办事,结果弟弟却整天无所事事,还老是给自己添堵。但是,最让她生气的,并不是这个喝酒的事。而是这个家伙擅作主张,竟然找了个来历不明的订单!“说说那个和联钢铁厂的订单怎么回事!”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清单,这是和联钢铁厂长在下班前给他发的。陈牧之疑惑的接过来,看着上面列满满的各种贵金属。有好些,好像自家公司平时存的量都不多。“呃,那个……姐,这有什么问题吗?”陈牧之挠了挠头。自己这给公司找的订单,那不是很好吗。一个月八千万呢!虽然清单要求的矿石种类有点多,但是又不困难。陈乐乐白了他一眼,“那个叫陈梦晗的助理,上来就说和你签订了协议,让我们照着这清单准备,下个月一号之前,就要拿到货。”“呃,这不困难吧?”陈牧之疑惑的看着家姐。陈乐乐嗔怒的看着他,“拿货肯定没困难!但是特么的,她没说什么时候结款!”“呃……姐,那你问她撒!”陈牧之恍然大悟。原来老姐是怕赖账啊!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款,你直接问人家呀!你冲我发火干啥!真的是,更年期提前了嘛。陈乐乐没好气的瞪着他,她以为自己这弟弟在人家面前夸出海口,因此在外人面前给足了这弟弟的面子。“额,所以,姐,你真没问啥时候收钱啊?”陈牧之两眼一翻,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姐。啥时候自己说话这么好使了?老姐连最关心的钱都没问?“没问,你不是说那什么马总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么。”陈乐乐冷冷道:“他不会赖账吧?”“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啊!”陈牧之直接甩口道,“平时我花你的零花钱的时候,老姐你都给我算好扣回去,咋这会又那么糊涂了呢!”“你说谁糊涂!”陈乐乐凶狠的瞪了弟弟一眼,早知道自己就不给他面子了!陈牧之见到大姐又要炸毛连忙住嘴,小声说道:“不过马哥肯定不会拖欠货款很久的,姐你也不用太担心……”陈乐乐眼神复杂的看了弟弟一眼,没有再跟他解释。现在陈氏集团的资金流已经紧张到连几个亿的账单都付不出来了。如果不是集团还有很多固定资产,怕是银行早就要来清算债务。“该死的恒太啊!”陈乐乐在心里又将那个巨无霸集团狠狠的咒骂了一顿。这家伙倒闭就倒闭,可欠下自己这些投资和供应商的几万个亿,找谁来还啊!陈乐乐,愁啊!“初苗公司,和联钢铁厂……希望不要拖太久吧。”回到房间后,她无奈的看着秘书给自己整理的这些资料。这个公司花钱的财大气粗让她感到有些意外。从那个校园招聘来看,又与市zf的关系极其密切,可是那什么马总,调查的结果却是平平无奇。她当然不相信这是一个短短几个月迅速崛起的集团幕后老板的底细。里面定然还有更深层的内幕。在她熬夜研究着和联钢铁厂的资料的时候。和联钢铁厂的陈岩和郑大麦也还没下班。确切的说,郑大麦本来是已经下班,回到厂里的公寓自己休息了来着。结果被陈岩的敲门声给叫醒。郑大麦一脸郁闷的看着陈岩,自己难得找到机会不回家躲避打针,想好好休息一晚上,结果还是没能如愿。陈岩坐在小客厅沙发上,郁闷道:“老郑呀,我这心里头,还是想不通。”“说说吧,你又想啥。”郑大麦无奈的打着哈欠,给陈岩拿了瓶水,坐下来问道。“厂里的事呗,马总这一下将整个工业区,都拿下,我这心里总是慌兮兮的。”陈岩老实的说道:“说实话,这管理五六千人,我感觉自己还真没这个能力!”陈岩对郑大麦也算是推心置腹,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而扭扭捏捏的。“这……我也没有管理这么多人的经验。”郑大麦摇了摇头。这个月扩张后,他知道自己的业务部不能只有这几个人,便让人事部招二三十个业务员。但是陈岩作为厂长,要管着五六千人,那确实是不太好弄。“是呀,原来七百多人,我都觉得勉强,现在一下子翻了好几倍……”陈岩没忍住点了根香烟。他怕呀,自己辜负马总的期望,那咋整?如果后面都像这一两个月一样,一单都不开,入不敷出又咋整?这些事情一天都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重复。“这个,管理方面的事,还是得找有经验的人……”郑大麦无奈的说道。“谁?”陈岩他自己可不认识这样的大老板啊。管理六千人,那已经是大厂了!“呃,要不明天你去找陈助理取取经验?”郑大麦建议道。:()公司搞出光刻机,员工逼我当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