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不懂我们府上的事情。”
邢夫人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什么话都往外倒,“我们大房的人都要看二房的脸色吃饭。
这辈子想要过好日子,可不容易呢。
我是小户门出身无人撑腰,又没什么能力。
只能仰别人鼻息过日子。”
“大舅母,贾府如何,玉儿确实是不清楚。”
李思琦顺着她的意思回应,“不过玉儿觉得有句话说得对。
衣是人的脸,钱财是人的胆。
银子是人的胆,银子是人的福,银子是人的命。
只要自己手里有足够的银子,自然能够过好日子。
其实玉儿觉得不管是谁管家,一点都不重要。
大舅母可以做生意。
自己手里有银子,想过什么日子由自己说得算。
大舅母,您说是吗?”
“玉儿所言极是。”
邢夫人点头回应,“在这段时间,我也算是看透了。
也知道玉儿你做生意有一手。
舅母我就厚着脸皮过,想跟玉儿讨个主意。
给我们娘俩指条活下。
看看能不能过几天好日子。”
“大舅母何出此言。”
李思琦闻言哭笑不得,“生意上的事情,玉儿略知一二。
若是大舅母和迎春表姐愿意相信玉儿。
可以用嫁妆和私房去做一些生意。
玉儿不敢说给大舅母和迎春表姐带来大量的财富。
不过肯定能够让你们手头上宽松一些。”
“好,好,好!”
邢夫人闻言激动地叫好,脸上也露出感激之色,“玉儿,真是要多谢你了。
大舅母丢脸丢到你面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