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钱洛洛被妙真真君从袖里空间中放出时,己经站在了逍遥派的山门前。
逍遥派的山门并不追求恢弘气派,反而透着一股清雅自然的韵味。
青玉铺就的道路洁净无尘,两侧种满了高大的浮樱灵树,此时正值花期,树上开满了粉白色的花朵,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簌簌飘落,别有一番意境。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清甜淡雅的香气,令人闻之心旷神怡,不自觉便放松下来。
山门前,几名身着月白色逍遥派道袍的值守弟子见钱洛洛二人前来,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赶忙上前一步。
为首弟子神态恭谨,拱手道:“晚辈见过真君,见过道友。不知二位光临我逍遥派,所为何事?”
钱洛洛上前回礼,笑道:“这位道友有礼了,我与贵派燕云峰的赵含双赵道友有约,特来拜访。”
那弟子闻言,脸上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原来是赵师叔的客人。”她的目光落在钱洛洛身上,确认道,“道友可是九爻门的钱洛洛,钱道友?”
“正是在下。”
“果然是钱道友。”那女修嫣然一笑,“赵师叔前日便己特意嘱咐过我等了,二位贵客,请随我来。”
说着,她便欲引二人进入山门,并祭出了一个精致的花篮状飞行法器,准备载客前往燕云峰。
恰在此时,一道淡蓝色的流光自派内御空而来,轻盈地落在三人面前。来者是一位气质儒雅,面容温和的男修。
女修一见来人,立刻拱手行礼,“弟子拜见眇诚师祖!”
眇诚真君温和地摆摆手,“不必多礼,你且去忙吧,这二位客人由本君亲自带去燕云峰即可。”
“是。”女修恭敬应声,再次行礼后告退。
眇诚真君这才转向妙真真君,拱手笑道:“妙真道友,真是许久未见了。”
妙真真君亦是拱手回礼,“眇诚道友,别来无恙。”他侧身一步,引见身旁的钱洛洛,“这位是我师妹,钱洛洛。”
眇诚真君含笑的目光落在钱洛洛身上,“小女含双归来的这些时日,可是在我耳边念叨了无数次钱小友的名讳。山河秘境之内,多谢小友的鼎力相助。”
钱洛洛拱手道:“见过前辈,不过是晚辈举手之劳罢了。”
“于小友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小女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这份情谊,我记下了。”眇诚真君的神色郑重,语气诚挚。
言罢,他温和一笑,“此处并非谈话之所,二位远道而来,不如先随我去燕云峰稍作休整,再详谈如何?”
妙真真君微微颔首,“如此,便叨扰眇诚道友了。”
“道友客气了。”眇诚真君含笑应道,随即祭出一张散发着淡淡灵光的淡青色飞毯,毯上云纹缭绕,灵气盎然。
他伸手做请状,邀请妙真真君与钱洛洛踏上飞毯。飞毯平稳升起,接着化作一道流光,不过片刻功夫,便穿过缭绕的云层,降落在了一座清幽秀丽的峰头之上。
此处正是燕云峰。
早己等候在外的赵含双一眼便瞧见了飞毯上的钱洛洛,顿时喜笑颜开,快步迎了上来,“钱道友,你可算来了!”
眇诚真君见状,故意板起脸,轻咳一声,“双儿,怎地如此没规矩,还不先拜见妙真前辈?”
赵含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连忙收敛神色,规规矩矩地向妙真真君行了一礼,“含双见过妙真前辈。”
妙真真君面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赵师侄不必多礼。”
说着,他右手一翻,取出一个白玉丹瓶,用一股柔和的灵力托着送至赵含双面前,“初次见面,一点小小心意。”
赵含双双手接过,连忙再次行礼,“多谢前辈厚赐!”
眇诚真君在一旁摇头失笑,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这丫头,都被我惯坏了,让妙真道友见笑了。”
妙真真君客气地应道:“令嫒天真烂漫,赤子心性,何来见笑之说。”
几人步入殿内,落座后,眇诚真君看向钱洛洛,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钱小友,晖纯师叔早己吩咐下来,给你用于结丹的闭关静室己经备好,就在本峰之内,绝对清静安全。”
言罢,又补充道:“在此期间,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切勿客气。”
钱洛洛站起身,郑重地拱手,“多谢前辈安排。”
这时,赵含双按捺不住插话道:“爹,妙真前辈,你们先聊着,我带钱道友去熟悉一下我们燕云峰的环境可好?”
她说着,朝钱洛洛眨了眨眼。
眇诚真君岂会不知女儿心思,笑着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好生招待钱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