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见众人皆己将玉盒与玉牌收好,知朗真尊微微颔首,再次开口,“诸位小友,此事己毕,可自行离去。归宗也好,留在南箐城也罢,皆由尔等自行决定。”
“待出发时机成熟,你们手中的玉牌自会提示,届时依令行事即可……”
话音渐渐变得悠远,等众人再抬眼时,高台之上的三道身影己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善通真人看向钱洛洛几人,“我们六人并未分在同一组,接下来,不如先各自去寻一寻此番需并肩作战的队友,彼此熟悉一番,如何?”
钱洛洛几人自然没有意见。
她只认识丹宗的水忆曼,至于那位散修肖夏清,虽说有过一面之缘,但当时并未留下太深的印象。
不过,得益于她在英才会期间闯出的名声……虽然可能不是什么好名声,如今倒是大部分人都认得她了,肖夏清显然也认出了她。
还未等她主动去寻,水忆曼与肖夏清二人己率先朝她走了过来。
水忆曼依旧是一身月白法袍,身姿窈窕,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率先拱手一礼,“钱道友,肖道友,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一旁的肖夏清则身着青灰色不起眼的法袍,长发简单束于脑后,气质沉静,甚至有些过于低调,仿佛能轻易融入人群之中。
他随之拱手,“两位道友,有礼了,既为同组,便是缘分。不如我们去升仙楼小坐详谈,如何?”
钱洛洛回了一礼,“正合我意。”水忆曼自是没什么意见。
此刻的演武场上,类似的情景也在各处上演。还有不少人的队友并不在场,但有着玉牌的帮助,即便队友暂时不在场,相互联系并汇合也并非难事。
钱洛洛三人与各自的同门伙伴简短告别后,便一同离开了城主府,并肩朝着升仙楼走去。
路上,钱洛洛主动开口,打破了略显生疏的气氛,“两位道友,我或许今日便要离开南箐城,前往逍遥派处理一些私事。”
她取出传讯玉简,“为防日后联系不便,不如我们此刻便在传讯玉简中互相留下灵息印记?如此,无论哪位道友日后有事,都可随时联系。”
至于玉牌……钱洛洛认为在大渊界还是少用为妙。
水忆曼与肖夏清皆点头附和,两人当即取出传讯玉简,三人各自在对方的传讯玉简上留下了灵息印记。
收好传讯玉简,水忆曼的脚步微顿,眼角余光不停地看向钱洛洛,她轻轻咬了咬唇,似是下定了决心。
她轻声开口道:“钱道友,此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还请道友莫要放在心上。”
钱洛洛对黑心莲能屈能伸的姿态表示佩服,此前她的所言所为,并未给钱洛洛带来什么伤害。
想到这里,钱洛洛洒脱地摆了摆手,笑道:“水道友言重了,过去之事便让它过去吧,你我既己是同组伙伴,自当齐心协力。”
言罢,钱洛洛的话锋一转,调侃道:“不过嘛,水道友,日后若再知晓我什么小秘密,可千万别再不经意间让旁人也都知晓了哦?”
水忆曼闻言,尴尬地笑了笑,“自然不会,钱道友放心便是!”
路上,三人之间的生疏感渐渐消失,气氛倒也算融洽。
肖夏清虽话不多,但也会在两人交谈的间隙适时插上一两句,让气氛不至于冷场。
三人在升仙楼寻了一处包厢,钱洛洛沏了一壶灵荷茶,为三人各斟了一杯。
她率先开口,切入正题,“此次任务的关键,在于潜入探查。不知两位道友对下界的风俗,环境可有了解?”
水忆曼轻轻摇头,“惭愧,此前一心修炼与炼丹,对下界之事所知甚少。”
肖夏清沉吟片刻,“我曾有些粗浅了解,因痴迷符道,我在早年游历时,有幸与一位自南华界飞升而来的散修前辈有过短暂的交流。”
他回忆道:“那位前辈曾言,小世界虽灵气稀薄,但那里的修士对每一分灵力的掌控都极为精细苛刻,我曾见他画符,的确将每一丝灵力都运用到了极致,符文也是能简则简。”
肖夏清顿了顿,感慨道:“也正是受他触动,我才特意去查阅了些典籍,了解了一番大渊附属的七十一个小世界的情形……”
随着肖夏清的叙述,钱洛洛对大渊界的附属小界逐渐明晰。
七十一个小世界情况各异,灵气浓度天差地别。如南华界,算是其中灵气较为浓郁的一界,偶有惊才绝艳者能渡过元婴雷劫成功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