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扶芸轻嗤一声:“你若不想死,就如实说来!”
钱庄掌柜还在盘算利益。
他坚持称这块玉佩是祖传的,价格能翻一番,如果他说出是用五百两从人家手里买的,他连油水都赚不了。
“夫人,我真的没有撒谎啊,玉佩就是我家祖传的,我是瞧着夫人和玉佩有缘,才把祖传玉佩拿出来。”
“夫人若是不要了,我就把玉佩收起来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人!”
上官扶芸的话音刚落,几个黑衣男子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到院子里,冲进书房将钱庄掌柜抓住。
“若是你还不肯说,你和这家钱庄也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钱庄掌柜已经被吓到腿软了,要不是几个人押着他,他能直接趴到地上。
“夫人,夫人饶命,夫人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玉佩哪儿来的?”
“玉佩……玉佩是我从一个男人那里买的。”
“那个男人我不认识,看着也是生面孔,想必不是镇上的人。”
“记录?”
钱庄财物的进出都会有账本记录,账本上也会写有名字,真假就不知道了。
“有,有有有,那个男人写了他的名字,叫谢老五。”
“对,就叫谢老五,我记得真真的,还想着,怎么有人叫这个名字呢。”
“拿来我看看。”
钱庄掌柜被松开,他连忙去前面柜台拿了记录账本翻到那一页恭恭敬敬的呈给上官扶芸。
“他是今日来的,把这块玉佩卖了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也敢卖?
“是,是五百两。”
“你记得他长什么样?”
“记得记得,因为那人十分邋遢,我格外注意他,看着就不像是能拿出这块玉佩的,偏偏他一个劲的强调玉佩是他家祖传的。”
“他家的祖传,你的祖传,你是打算狠狠的坑我一笔啊。”
钱庄东家汗流浃背。
上官扶芸也不打算吓唬他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卖了这块玉佩的人,他极有可能就是带走女儿的人。
“把他的长相画出来。”
“我……我不会画像。”
上官扶芸深吸一口气,“你说,春颜你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