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废话,谢老五欠了赌钱,你们赌坊的规矩是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你们报官或者把他杀了,也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泠澜一步步走向明爷几人。
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气势上却有着他们不曾见过的强势。
几人忍不住后退几步。
“出去!”
泠澜指着大门口。
几个人走到门外,明爷又道:“赌钱……”
“你们的规矩是什么,一只手、两只手,还是手脚都要,我帮你们!”
泠澜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针狠狠的扎进谢老五的胳膊上,谢老五疼得撕心裂肺的叫起来。
“他的手废了,要是你们愿意,就砍下来,挂在你们赌坊门口,杀鸡儆猴。”
谢老五用左手捂着右手在地上打滚,痛苦的表情不像是演出来的。
明爷几人像失了魂似的,看呆了。
小丫头玩真的啊,这么狠。
泠澜的手上还捏着针,好像泛着冷光,针头上挂着一滴水,也不知道是不是掺了毒。
泠澜斜睨:“你们也想试一试?”
明爷几人踉踉跄跄。
“站住!”
泠澜叫道。
“把他拖走!”
在她家门前鬼哭狼嚎,晦气!
几个人把谢老五拖走。
赌坊的人不敢再来找泠澜。
谢老五受了伤,他的债还在,赌坊的人把他抓走天天折磨他。
谢老五被打了好几天受不住,妥协道:“我有钱,我有钱,我回家给你们拿钱。”
谢老五拖着满身的伤痕回到谢家,着实把谢家人吓得不轻。
“老五,你怎么这样儿了,不是去找死丫头要钱了?”
谢老太最关心的还是钱。
谢老五出去好一段时间了不着家,他们都还以为谢老五找到方氏和泠澜以后,过起了好日子呢。
谢老五坐在地上,一个劲地捶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谎话张口就来,添油加醋。
“爹,娘,别提了,死丫头不仅不给我钱,还让人把我打成这样。”
“她还放狠话说,今后谢家的人,她见一次打一次!”
“这些日子,她都让人把我关起来,你们瞧瞧,我身上这些,都是他们打的。”
“我逃跑被他们发现,他们就打得越来越离开,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