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十几年不曾现世,她不敢,不敢贸然断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女儿,生怕是空欢喜一场。
两三分的像,一模一样的胎记,若是还有玉佩……
上官扶芸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帮泠澜穿好衣裳之后,没过多久,有人来了。
这次的人打扮的好像不是官兵,他们处理山匪之事。
——
马车是先经过酥香记才能到家,泠澜看时间还早,干脆下了车。
和两个孩子亲亲抱抱举高高,又了解了这几天酥香记的情况后,泠澜就被余桂敏神神秘秘的拉出去,说了一件让泠澜想杀人的事儿。
“你不在家的这几日,你爹天天来,原本我是不知道的,昨天我回去比较早,看到你爹竟然在。”
“你娘起先不肯说,还是我非追着她问的。”
“你娘说,这几日,你爹天天来家里吃饭,她不同意,你爹就在巷子里大喊大叫说你不孝。”
“我跟你说这事儿,是让你心里有底。”
“你娘也是怕你爹坏了你名声,你别怪她啊。”
在村里的时候,大家没有住在一起,余桂敏没看出来泠澜和方氏的相处有什么不一样。
到了镇上后才慢慢发现,泠澜对方氏好像有点冷漠,许是因为谢老五的事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也不好说什么。
“敏姐,我知道这件事儿,你先别告诉我娘。”
她倒是要守株待兔,谢老五下次再来,不扒层皮别想回去!
泠澜跟萧诲和林东家说了几句,就悄悄地回去了。
家里。
谢老五正在大快朵颐,米粒飞得满桌子都是。
方氏在一旁看着,不断地说:“慢点吃慢点吃。”
谢老五扒拉了几碗饭之后,喝道:“拿五十两银子给我。”
方氏脸色大变:“我哪里有银子给你?”
“死丫头不是赚钱了,给我!”
“那是孩子的钱,不是我的!”
“没有老子,她早就死了,她的钱就是我的,赶紧的!”
“她爹,如意赚钱不容易啊……”
谢老五怒了:“你是想看着老子被赌场的人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