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和阿喜去检查地上两个人的,纹身一样。
“一个人有纹身不稀奇,两个人有一样的纹身,我可能还会怀疑你们是不是好朋友。”
“三个人、四个人都有一样的纹身,你们的身份,可就惹人怀疑了。”
“还有这里,你们是短时间内搭建的吧?”
“开黑店谋财害命,是吗?”
“你少胡说八道!”
掌柜还在嘴硬。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竟然敢绑架官府的人,等死吧你!”
“等我把这里拆了,死的可就是你们了!”
泠澜找了几根专门捆人的绳子出来,将他们捆住,从二楼丢下去。
阿福和阿喜伸出的手尴尬住了。
泠姑娘……女中豪杰啊!
昏迷的两个人直接被砸醒,泠澜从二楼跳下去,拿出一个通讯筒,对着天空放出。
这玩意儿是她自己研究,只跟萧诲说了,要是她放出这个,萧诲就会报官并带几个人过来。
她估算了时间,快马加鞭的话,后半夜就能到了。
——
阵阵马蹄声响起,萧诲带人来了,泠澜说了所见所想,剩下的事儿,就让衙门的人解决。
衙门的人把这家客栈拆了,客栈下面只是用石头堆砌,再用木板搭起来而已。
掌柜也交代,他们开这家客栈,在每个地方只会停留十天半个月,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
荒郊野岭出现一家客栈,过路人的确会怕,但好过风餐露宿。
他们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坑害了很多客人。
不肯承认交钱的客人,就会被他们伪装的官差带走杀掉,尸体丢下了山崖。
泠澜问:“你们的镇店之宝是什么?”
掌柜笑得比哭还难看:“哪有什么镇店之宝啊,只不过是我们从客人身上拿的一个东西。”
掌柜拿出一块小小的玉片,玉片被打磨的薄如蝉翼,拿在手里,生怕一不小心就碎了。
“这个东西看着像玉,实则是个假的。”
“别看它好像不耐摔的样子,我们几个用锤子锤了十几下,愣是一点裂痕都没有。”
玉片上面的确有被敲击的痕迹。
衙门大人拿着玉片看了老半天,没看出什么,就带人回去了。
阿福和阿喜也跟着衙门的人先回去。
萧诲找了个借口说有事儿,顺路去办,泠澜也陪着。
衙门的人走远之后,萧诲在一处草丛中捡起了被衙门大人丢掉的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