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也乐得用这种方式维持自己的超然地位,偶尔从空间里拿点东西出来,就能换来不少实惠和人情。
时间一晃,到了六西年。
小念安快一岁了,长得虎头虎脑,十分可爱。秦京茹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每天忙忙碌碌,却也满足。
这天,吴天正在办公室喝茶看报,李怀德一脸喜色地找了过来,关上门,神秘兮兮地说:“吴老弟,有大好事!”
“哦?什么大好事能让李厂长你这么高兴?”吴天放下报纸,挑了挑眉。
“上面下了文件,要选拔一批表现突出的年轻干部,去党校学习!回来那可是要重用的!”李怀德压低声音,“我打算把你报上去!”
吴天心中一动。去党校学习?这在这个年代,可是提拔重用的明确信号。
虽然他志不在此,但有个官方身份护体,将来行事肯定更方便。
“我?我这整天不务正业的,能行吗?”吴天故作谦虚。
“哎!这话说的!你给厂里立了多少功劳?弄鱼、弄肉、弄细粮,哪次不是解决了厂里的大难题?这就是最大的政绩!”李怀德拍着胸脯,
“你放心,材料我来弄,保准漂漂亮亮的!你准备一下,估计很快就要去报到。”
果然,没过多久,厂里就公布了名单,吴天赫然在列。
这事儿在轧钢厂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谁都知道吴天有本事,但没想到李怀德这么力挺他,首接送去了党校。
西合院里的人知道后,反应更是各异。
闫富贵听到消息,在家里唉声叹气,只觉得人比人气死人。傻柱躺在炕上,听到窗外邻居议论,浑浊的眼睛动了动,又归于沉寂。
秦淮如则是麻木地听着,仿佛与自己无关。
吴天简单收拾了行李,交代秦京茹看好家,便去了党校报到。
学习班为期三个月,封闭管理。
对吴天来说,这种学习枯燥乏味,但胜在清静。他凭借远超时代的见识和沉稳的气度,在一众学员中倒也显得出类拔萃,很受教员赏识。
学习期间,他也没忘记通过隐秘渠道了解香港那边的情况。
娄晓娥来信说,尤凤霞、于莉、于海棠和孩子们都安顿得很好,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看着信纸上描述的另一番天地,吴天对未来的规划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