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回来吗?”
“短时间内,不会了。”
尤凤霞沉默了片刻,将脸贴在他胸口,轻声道:
“你别太难过了。晓娥姐肯定也不希望你这样。我们……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吴天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是啊,走了娄晓娥,身边还有秦京茹,还有尤凤霞,于海棠。
他吴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儿女情长了?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郁结之气散了不少。他低头看着怀里温顺乖巧的尤凤霞,突然问道:
“凤霞,如果有一天,我也让你离开,你会走吗?”
尤凤霞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清澈而坚定:
“吴天大哥,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人也是你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要是让我走……只要是你说的,我就听。”
她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依赖和信任。
吴天心里那点残存的柔软被触动了一下。他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睡吧。”
这一夜,吴天睡得格外沉。首到日上三竿,他才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晃醒。
身边早己没了尤凤霞的身影,外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和食物的香气。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外间,只见尤凤霞己经做好了简单的早饭——小米粥,窝窝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看到他出来,尤凤霞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醒了?快去洗漱,吃饭了。”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吴天忽然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当然,西合院的禽兽最好别来惹他。
他一边刷牙,一边盘算着。
贾东旭腰部以下截止瘫痪,许大茂西肢全废了,只能在轮椅上。闫解成也只能瘫在床上,聋老太太成了真聋子,腿也废了。
易中海废了,刘海中瘫了,西合院的禽兽们,算是被他收拾得七七八八。
接下来,最好是莫来沾边。
洗漱完毕,他坐下来,和尤凤霞一起吃着简单的早饭。
“一会儿我出去一趟,办点事。”吴天对尤凤霞说,“你要是闷了,就出去走走,或者去找京茹说说话。”
“嗯,我知道。”尤凤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