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他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微出汗。
“手怎么这么凉?”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说。
于海棠没再挣扎,任由他握着。在银幕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吴天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电影散场后,他们随着人流走出影院。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于海棠不自觉地裹紧了外套。
“冷吗?”吴天问,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这一次,于海棠连象征性的拒绝都没有了。
“我送你回去吧。”吴天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于海棠没有拒绝,侧身坐了上去,一只手轻轻扶着吴天的衣角。
夜晚的凉风吹拂着两人的面庞。
骑到一段路灯昏暗、行人稀少的小巷时,吴天突然“哎呦”一声,捏住了刹车。
“怎么了?”于海棠吓了一跳。
“好像车链子有点松,我看看。”吴天单脚支地,装模作样地弯腰检查了一下。
然后站起身,对于海棠说,“没事,小问题。这边黑,你下来站这儿等我一下,别绊着了。”
于海棠不疑有他,从后座上下来,站在墙边的阴影里。
就在她刚站定,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时,一股力量突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一个温热的怀抱。
“你……”于海棠惊呼一声,剩下的话却被堵了回去。
吴天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她的唇瓣。
初始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于海棠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抵在他胸膛,下意识地挣扎。
但吴天的臂膀如同铁箍,他的气息霸道地充斥着她的感官。渐渐地,那挣扎变得微弱,抵在他胸口的手变成了抓握他衣襟,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黑暗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吴天才松开她,呼吸有些粗重。于海棠靠在他怀里,脸颊滚烫,心脏狂跳,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吓着你了?”吴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于海棠没有回答,只是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轻轻捶了他一下。
吴天低笑一声,重新骑上车:“走吧,送你回家。”
这一次,于海棠的手不再是轻轻扶着衣角,而是环住了他的腰。
到了于家所在的院子外,于海棠跳下车,声如蚊蚋:“我……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