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秀想着五妹六妹作为小的都为弟弟改建房屋没少出力,作为二姐的她就拿五百应该还是少点,于是去到东院老张家又借了五百元钱,打算给弟弟拿八百。估计大儿子开工资就邮寄回来了,也就月吧的。给弟弟多拿点,毕竟建房子,山东的风俗是闺女都要掏的,剩余的留做这段吃喝和家里的花销。
听说顾老二的小舅子来了,林兰秀的左邻右舍,前后两院的邻居们都过来坐坐看看,邻居们有的还顺便给带拿点家里洋瓷盆里面生长的蒜苗,盖房子用来拎泥巴的胶皮桶里面栽的发芽葱,秋天用木头小板子钉在一起盛点土一冬天来没断过的小生菜。林兰秀嘴里说着留着自己吃吧,手却都毫不客气的一律揽收着,她和邻居们嘴里面不停的侃大山说着玩笑话,手里不闲着的卷着旱烟,
林平看到二姐处的邻里和谐,相互关心,心里也暖暖的,看来东北人也和山东人一样的热心肠,二姐在这里生活的不错,回家给娘说,娘可以放心了。
“听说你们明天要去山里,我们都过来看看,这老兄弟好容易来一趟,”
“放心吧兄弟,你二姐在这里这些年了我们都是吃喝随便,有啥说啥,”
邻居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林平感受着这份浓浓的乡情,眼眶不禁有些。
林兰秀和林平来到了大妮处,大妮也在等待着弟弟的到来,于是大姐一家人以及大姨一家人,与林兰秀林平共同品味着伊春山里特有的美味。
酒喝到高处,大妮家己经娶妻的二外甥提出来意见,“舅,你比我还小一岁,凭什么我要管你叫舅,这么些年了,我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以后我就叫你林平吧。”
只见大妮首接对着自己的儿子一块头子,“没大没小的,酒喝高了吧,比你小十岁也得叫舅,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只见大外甥端起酒杯,“舅,别跟老二一样的啊,喝高了。”
“这小子早就该收拾他一顿了,以前你妈领着他和老三去关里,他和我一样干仗不说,领着老三把白刘庄一般大的打个遍,你看现在要是再去,肯定有找他报仇的。”
老外甥笑着说道:“舅,你看现在还这样,照样是打趴下一片。”
“哈哈,哈哈,二姐啊,明后天你就回去吧,别我二姐夫又耍钱,我在大姐这里先住几天之后在这里奔家走。”林平说罢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姐。
只见大妮的脸色顿了顿后,依旧面露微笑的看着一桌人。
“也行,你在大姐这里多待几天陪陪大姐,我真得回去明个,要是你二姐夫再耍钱抓起来又得不少罚。”林兰秀也担心这个事呢。
第二天当林兰秀踏上返回家的时候,下午,林平和林贵秀也踏上了去往北方的列车,姐两个要去寻找他们多年不回家的父亲,林大山。
林大山在母亲林氏在世时候还偶尔在家里,自从母亲林氏归去后,林大山就很少回家了。这些年李春妮和家里的几个儿女全靠林大山的书信,才能知道林大山的平安。最近几年,父亲来信地址都为一个城市,林平想要改建祖产,肯定要经过父亲的同意,再说了这么些年不回家,将来年岁大了再回来,家里媳妇和下一代还能接受得了他么,林平有着山东儿女的根深蒂固的父亲为根,以及作为儿女的孝心。决定以建房为由头,就此将父亲寻回山东,使其晚年身边儿孙绕膝,也了了母亲的苦苦的期盼和惦记。
春节过后东北还是冷风习习,林桂秀和林平裹着大棉袄,一路奔波,来到了父亲书信上城市的地址。
“这里怎么更是的冷,林贵秀冻的浑身麻木。林平啊,大姐受不住了,先找个旅店吧,再走估计腿都冻成冰柱子了。”林贵秀在刚成家的那些年,条件不太好,也省吃俭用的,由于屋子小,支拔不开,有时候顶着寒风在外面刨木头,由此冬天手上脚上经常起红泡。
到了旅店,林贵秀迫不及待的对掌柜媳妇说:“大姐啊,能不能给我点热水,我泡泡腿和脚,麻木了己经。”
“好嘞妹子,你稍等,”热情的东北大姐不一会就给林贵秀的房间内送来一桶热水,林兰秀迫不及待的把腿泡进桶里。”大腿和热乎水接触的瞬间,只听见丝丝的响声,此刻的林贵秀感觉膝盖处就像离壶似得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