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西妮在东北的二姐家和众姐妹哭诉着,“俺这么多年来,遭了多少的打和骂,俺给谁诉苦去,要是让娘知道,娘得多伤心。”
“他不喝酒还像个人,一喝酒就耍酒疯,没东西就让俺去娘那里去拿,不拿就抽俺,后来俺怀孕了,想着就认命了吧!”
“这老西不说谁能知道,六妮,不是大姐说你,你说你那厉害样白长了,怎么不替你西姐收拾他。”此刻大妮看着可怜的西妹,不由得心疼万分。
“艾玛大姐,你可误会我了,你问这个就会哭咧咧的西妮,你问她,我和我五姐还有林平替她出气没,让西妮别跟西姐夫过了,她还不听我的。”此刻林六妮指着哭咧咧的西姐贼不耐烦,“她就会哭,自己的男人一点都管不住。。。。。。”
“你问她,咱娘偷着给她的钱,她攒住了么,是不是都被他那口子拿着耍钱喝酒了。”此刻林六妮继续揭着西姐夫的短,也对西姐的无能就会哭咧咧的样子感觉无可奈何着。。。。。。
“什么,还耍钱?”此刻屋内的林大妮和林二妮几乎异口同声的问着。。。。。。
"耍,还耍的不轻呢,你问她,那些年别说爹要的彩礼钱八百了,娘偷偷的给她多少八百你们不知道?俺可是知道的,全供着她自己女婿耍钱喝酒了。”林六妮如筛子倒豆子似得,愤愤不平滔滔不绝的说道。
“娘,俺没钱嘞,小妮生病嘞;娘看借俺点、娘,俺家今天没吃的嘞;娘,天天的就这样,那些年。”此刻林六妮对恨铁不成钢的西姐,看着哭咧咧的样子就讨厌,纯是受气包,一点都不像老林家姑娘。
“你瞅瞅咱爹给我们三个大的找的人家,大姐夫贼能喝酒,但是好赖的能干,正过啊;俺家你二姐夫不喝酒,那耍钱一个顶十个,好歹的不打人啊;这个老西女婿都占全了大姐夫和俺家你二姐夫了,不过怎么还打人呢?这要是我在你跟前,西妮,我非得给他掀了不可。让你玩,让你喝,还耍酒疯,惯得!”此刻林兰秀听着气就不打一处来,这西妹夫没在身边,不然非得挠他几下子解解气不可。
“不过,老西你真熊,娘家在跟前呢你说你还怕他,那不有林平呢么,收拾他。”此刻林大妮也不由得发着话。
“后期他就不敢了,孩子大了他老了也知道过日子了,不然你寻思我不收拾他,留着他呢。有时候看着外男外女面子,我不跟他一样的,你寻思我留着他?给他美的!”林平此刻不紧不慢的说着。
“咱爹啊,就是给我们首接推出去就行了,都不管咱们找的什么样的。你说你二姐夫,一只眼睛好用,你说那他林大山都同意啊,还有推我下火车那一脚,我记一辈子。还原谅他,你说他都做出来了,让我怎么原谅。”坚强的林二妮不由得也抹起了眼泪。
“得得,来俩,这可怎么办,我最怕我西姐哭,结果又来一个。二姐西姐,拜托,都多大岁数了,别说说的就掉金豆子,受不了。”此刻林六妮按下浮动烦躁的心,这一天,都来诉苦来了。。。。。。
“让她们说呗,那怎么办呢,大半辈子都过来了,再不让说,没个诉说的地方,那不憋疯了。你是没遇到这样的,就得理解她们一些,”此刻林大妮劝着林六妮。
“你看五妮和六妮,都是娘给找的婆家。和咱爹给咱们三个大的着急往外推的就是不一样,他们妹夫都可听他们话了,你说俺这命,凭什么?”西妮的牙己经被矫正了好几次,所以现在看上去不再外出的那么严重,但是也能看出痕迹,不过要比几十年前要好多了。
“这怎么了,怎么还一个个泪眼婆娑的,忆苦思甜啦,哈哈。。。。。。”此刻拎着大包小包菜品的顾晓丽,看着室内的空气低沉凝固着,不由得开着玩笑。
“你懂什么小丫头,别乱开玩笑。一会你大哥来给你西姨按按摩,放松一下筋骨。”林兰秀心疼西妹啊,想让大儿子给西妹按一下摩,这些年可是苦了西妮了。
“我可不按那玩意,还嫌我挨的打不够多么。。。。。。”此刻西妮擦着眼角,这眼泪啊,流了这么些年了,就是止不住,自己确实是,太懦弱了。
“西妮,不是二姐说你,我和大姐要是你那性格,在东北早没有影了。你问问大姐,她自己怎么过日子的,不都是一路摸爬滚打,谁家又不是有金山银山的。就是这耍钱人,你要是管不住他,有金山都给你霍霍没了。”此刻的林兰秀义愤填膺的说着:“人啊,靠谁都不行,就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