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仓进屋看着自己妈哭嚎的,“这谁惹你了?"老妈多少年了都没有这样过了。
“你说谁惹我了,你相中的好媳妇,竟然摔哒我!呜呜呜,我这说个媳妇还给自己说个冤家,说个堵心窝,我这图什么?”顾大仓把老妈扶起来送到了东屋,林兰秀看着大儿子去西屋问自己媳妇去了,哭的更凶了。
顾大仓一看西屋没人,觉得挺奇怪,这人这么快上哪里去了?于是又上了东屋。
“行了,别哭了,哭什么,人呢?”顾大仓对于女人家这些事是一点都不想参与理论,无非就是锅碗瓢盆。
“走了,你明天痛快给我分出去,我可不想给自己添堵。”林兰秀首接把分家的意思和大儿子一说。早就想撵出去了,这回正好借因油。
顾大仓听着老妈的话语,心里挺不舒服的,但作为儿子,老妈一向说啥是啥。
“你分出去吧,我还有你弟弟,我和你爸指着你弟弟养老,你看家家都跟着老儿子过,指着老儿子养老的。不是妈偏心,我这里只有当时答应给你们的半晌地,其他都是你弟弟的,其他东西你们就别指着了。你自己分出去吧,我不再管你了,大儿子你把日子过好就行了,还有答应给你媳妇的半晌地,也是家家都给老大这些,妈有事说事,肯定不会给你的比其他人家少的。你要是不想种,我给你种着,你自己过日子去吧,我不指着你。”林兰秀这个伤心啊,看没,养儿子就是给别人养的,长大了,自己一点力都借不上了。结婚前的大儿子从小到大挣钱回家就知道先给妈,现在可倒好。。。。。。
“这大冬天的你让我上哪住去,房房没有的,我这刚结婚半年,不嫌磕碜么?”顾大仓气的也没办法,自己媳妇哪去了,这怎么能把妈气这样?
于是丢下一句话:“分就分吧!这成天鸡毛蒜皮的,吃颗葱也得挨一顿骂。”
顾大仓于是去后院吴大婶子家:“大舅妈,我媳妇没来啊?”
“没有啊,大仓,你们忙,多长时间没看见我外甥姑娘了。”刘梅舅妈看着顾大仓阴沉着脸,问道:“是不是你俩吵架了,跟你说啊,不行欺负我外甥姑娘,我外甥姑娘老实巴交的。从来不会和谁干仗,你可别欺负她。”
“没有,大舅妈,哪会呢,我先走了啊!”于是顾大仓回了家,看来啊,这人没准坐最后一班车回家了呢。明天送完货的吧。
第二天顾大仓去丈人家把媳妇接了回来,一道上嘱咐着:“别跟我妈一样的,你是小辈,咱以后自己做饭吃吧,早晚的事,这不咱家还有晓栋呢么!”
刘梅现在心思只想努力挣钱,把日子过好,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没法去理论,也不在乎,言语上争风吃醋那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把日子过好,但是婆婆说的不指着自己养老的话自己也不会忘记。
还是那句话,不在乎。自己先不要孩子,婚前己经和老公说好了的,把穷日子过好,才是正道。于是夫妻二人在三姓屯东头买了电饭锅,煤气罐,开始了正常的小家生活。
这天晚上刘梅看着西锅插着一大锅猪食,沸沸扬扬的。没办法,住人家房就不赖了,别想还使锅。于是在煤气罐上开始烙起了韭菜盒子,毕竟不会做,还煤气火,那韭菜盒子烙的生不生,熟不熟的,刘梅又用电饭锅弄点粥,一会顾大仓回屋好吃饭。
林兰秀擀的面条,大儿子最爱吃自己擀的面条了,正常媳妇烙的韭菜盒子是不是得孝敬公婆几个,可是吃饭时候小媳妇无动于衷,首接自己吃上了。
大儿子没吃到自己擀的面条林兰秀觉得心里老不舒服了,于是用个小碗,盛了一碗面条送到西屋大儿子面前,林兰秀这个开心啊,你看着小媳妇,我有面条也不给你吃。
不一会刘梅捡着碗,她把那一碗顾大仓原封没动的面条静静的放到东屋锅台上,心里无所谓的嘲笑并且也开心着,老公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今天要是他把这面条吃了,自己得气什么样,并且以后自己在这人家估计就得更受气了,那还和他过他个什么劲。他要是吃了这碗面条,那就证明自己的眼睛当初是瞎的。不过今天这样也反倒给婆婆提个醒,这事做的有点过,气人还怎么气呢。有点太眼人了,眼人还能怎么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