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不顾自身,强行催动仙力,青铜鼎光芒大放,撞向幽影领主。碎骨领主在此刻挥动那柄巨大的锯齿砍刀裹挟着毁灭性的黑色罡风,拦腰斩向大长老。“不!”凌之州惊骇欲绝。大长老眼神决然,不闪不避,将全身仙力连同燃烧的生命本源,尽数灌注于青铜鼎中。鼎身变得晶莹璀璨,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威能,悍然撞向碎骨领主的砍刀,同时将幽影领主的攻击也挡下大半。铛!!!剧烈的撞击声响起,狂暴的能量乱流横扫四方,将附近的凌家子弟和烬渊士兵都掀飞出去。光芒散去。青铜鼎虚影破碎,化作漫天光点。大长老身躯僵立原地,一道恐怖的刀痕将他几乎斜劈成两半,幽影领主的爪痕也深深嵌入他的胸膛。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却死死看着凌之州的方向,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身躯缓缓向后倒去,化作点点星辉,消散在呜咽的罡风里。“长老!!!”凌之州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眼中血泪混合流下。“老东西,倒是硬气。”碎骨领主甩了甩砍刀,猩红的舌头舔过刀刃,“轮到你了,小虫子。”三股恐怖的威压同时碾向凌之州。熔火领主踏前一步,焦黑的地面龟裂,暗红岩浆从裂缝中涌出。它手中火焰巨锤抡起,粗暴砸落,空气被灼烧出扭曲的波纹。幽影领主身形化作一缕灰烟,从侧翼袭向凌之州。碎骨领则高高举起锯齿砍刀,黑色的罡风在刀身凝聚,发出鬼哭般的尖啸。它要一刀将这凌家少主连人带魂劈成两半。凌之州瞳孔紧缩。他燃烧起所剩无几的本命仙元,银甲碎片从身上崩落,双手在胸前合十。“凌光护界!”一层银色光罩骤然撑开,勉强将他笼罩。轰!!!火焰巨锤砸在光罩上。银色光罩剧烈凹陷,表面炸开无数裂纹。利爪刺入,光罩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裂痕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最后到来的,是那柄凝聚了黑色罡风的锯齿砍刀。刀未至,罡风已压得凌之州七窍流血。咔嚓。护界崩碎,化作漫天银色光点。凌之州被反震之力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断崖边缘,身下岩石裂开。他视野发黑,耳中嗡鸣。缠绕着黑风的锯齿砍刀在视线中急速放大。刀刃撕裂空气,对准他的头颅。十厘米。五厘米。凌之州能看清刀身上每一道狰狞的锯齿,能闻到上面沾染的,属于他族人的血腥与魂烬的味道。要死了吗?他闭上眼。预想中的剧痛与黑暗并未到来。叮。一声清脆的声响,从头顶处传进他的耳中。凌之州猛地睁开眼。一道流转着温润星芒的五角星形光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上方,稳稳抵住了锯齿砍刀。黑风与星芒碰撞,迸溅出刺目的光雨。碎骨领主眼眶里红光骤凝:“谁?!”回答它的,是一道从天而降的流光。初看时还在天边,眨眼已至眼前。光芒敛去,一道身影显现出来。是个女子。她一袭星纹月白长裙,青丝以玉簪松松绾起。云昭渺侧身,朝着未能回神的凌之州,伸出手。“还能起来吗?”凌之州抬头,撞入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一股混杂着感激、震撼与难以言喻的悸动的热流,冲散了四肢百骸的冰冷与麻木。他喉咙发干,伤口剧痛,神魂虚弱得快要散掉。但他看着她的手,咬了咬牙,用尽最后力气抬起自己颤抖的右手,放在了她的掌心。“能。”他说。女子的手微凉,握力却稳。凌之州借着这股力道站了起来。“退到后面去。”云昭渺松开手,目光转回前方三大领主身上,“花疏。”“师叔,我在。”又一道流光落下,化作身穿绛紫色仙裙的少女。花疏手中握着一卷素白长绫,无风自动,在她周身飘浮。“护住凌家剩余的人,清理杂兵。”云昭渺吩咐道,“这三个大的,我来。”“是。”花疏手中长绫一展,化作漫天白影,卷向烬渊士兵。长绫所过之处,烬渊士兵如割麦般倒下。碎骨领主从被震退的惊怒中回过神来,它死死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云昭渺,骨片摩擦:“仙界的人?报上名来。”云昭渺没回答,右手虚空一握,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笔浮现。“块头挺大嘛,就是不知道禁不禁打。”“狂妄!”熔火领主咆哮,火焰巨锤爆发出冲天火光,整片区域的温度陡然飙升,地面岩石融化。幽影领主眼珠转动,向后推了两步,身形消失在灰雾中。碎骨领主锯齿砍刀高高举起,刀身上缠绕的黑风浓郁了数倍,凝聚成一张张哀嚎的鬼脸。它双臂肌肉贲张,一刀斩落。“万魂斩!”黑色刀罡撕裂天地,所过之处空间留下久久不散的裂痕。云昭渺玉笔抬起,在身前虚空中一点。笔尖触及之处,荡漾开一圈涟漪。涟漪中心,璀璨星光绽放,旋即化为白色符文。御。符文成型的瞬间,她身后古书浮现,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某一页。书页上空白一片,却在御字浮现的同时,浮现出同样的文字,光芒大盛,瞬息化为一面巨大的星光盾牌,挡在黑色刀罡之前。轰隆!星光盾牌剧烈震荡,表面出现裂痕。黑色刀罡被反震之力崩散大半,残余的罡风四溅,将周围几十个躲闪不及的烬渊士兵绞成碎片。碎骨领主巨大的身躯晃动,眼中红光剧烈闪烁。“笔定乾坤,书载天命……”幽影领主的声音从灰雾中传来,带着惊疑,“你是仙界的司命星君?”云昭渺没回答,笔尖在空中连续点出七下。七个符文瞬间成型:封、镇、锁、固、禁、压、灭。首尾相连,化为一道流光溢彩的仙文锁链,哗啦啦卷向三大领主。:()假孕成真,阴鸷反派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