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血腥的楼道厮杀,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小区仿佛从地狱边缘又被拉回了一丝活气。
第一天清晨,妈妈拉着我,假装要一起下楼“打探刘伟那伙人的消息”。
她特意穿了一身保守的宽松长袖衣服,高领长裤把曼妙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可即使这样,布料下那对丰满的巨乳仍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肢扭动间隐约透出成熟女性的诱人弧度。
她脸上带着一丝刻意做出来的紧张,杏眼微微湿润,红唇紧抿,像真的担心刘伟会突然跳出来。
我当然知道真相,却故意配合她,一脸“紧张”地跟在身后。
当我们“无意”路过那层楼道,看到满地干涸的血迹和残肢碎肉时,妈妈夸张地捂住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天哪……刘伟他们……全死了?”她声音颤抖,娇躯轻晃,胸前那对被衣服包裹的雪白巨乳随之起伏。
我憋着笑,装作震惊:“妈……这、这太可怕了……”回到家,妈妈立刻把消息发到这栋楼的业主小群。
群里像点燃了炸药桶,曾经被刘伟欺压的邻居们彻底爆发,有人狂欢,有人痛哭,有人直接@所有人:“刘伟死了!咱们的物资可以拿回来了!”不到一小时,楼里剩下的男人们就自发冲进刘伟那层,把囤积的食物、药品全部搬出,按人头平分。
这栋楼的物资一下子充裕起来,至少能撑到军队到来。
妈妈看着群里滚屏的感谢和庆祝,悄悄松了口气。
那晚,妈妈难得地多吃了一点面包,吃完后,她摸着我的头,杏眼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儿子,有这些东西,咱们终于不用再饿肚子了。”
她笑得温柔,可我却暗暗叹息:看来与妈妈独处的日子恐怕也要到头了。
第二天中午,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轰隆隆!”像是重型坦克的主炮,或是火箭筒齐射。
小区外的街道上火光冲天,冲击波震得窗户玻璃嗡嗡直颤。
爆炸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把小区周围大半丧尸都吸引了过去。
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其他几栋楼饿得眼发绿的居民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迅速拉起一个几千人的“XX小区联合求生群”,我和妈妈也顺势加了进去。
每栋楼都派出物资小队,趁丧尸稀少,杀进小区中心的惠民超市,搬空了残余的食物和日用品。
我们这栋楼因为刚分了刘伟的存货,物资还算宽裕,再加上一楼防爆大门早就碎裂,男人又严重不足,根本没人愿意冒险出去,就谢绝了参战。
大群里一片狂欢,大家晒战利品、互相道谢,气氛短暂地像回到了末世前的太平日子。
可好景不长,第三天,官方通过广播和仅剩的网络发布了正式消息:军队人手严重不足,无法立即全面救援,只能逐区推进,时间可能很长。
若支撑不住,可自行前往最近的幸存者基地,并附上详细定位。
小区里的人既失望又松了口气——至少政府还在,至少还有安全的栖身之地。
坏消息却接踵而至。
昨夜被爆炸引走的丧尸群,大部分又摇摇晃晃地涌回小区。
虽然数量少了许多,但想强行开车突围,仍会有不小伤亡。
有了食物后,大家都不愿再赌命,原本计划天亮就走的人越来越少。
大群里焦虑弥漫。
【居民A】:丧尸又回来了……这怎么办?现在出去不得死一片人?【居民B】:等等军队吧,现在有吃的,不急这一时。
【居民C】:军队说可能要很久,谁知道要等多久啊?【居民D】:还是稳妥点吧,冒险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