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陈最,推开办公室的房门。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有些困惑,”
陈最走到沙发前坐下,笑着问:“您不忙吧,”
白允谦笑笑,指着桌面上的一沓文件道:“你说呢,”
“您忙您的,我说您听就行”
白允谦无奈,“我不喜欢一心二用,你先说吧,”
“是关于辛县教育问题的,我想做些适当的整改,我想知道,这样算不算违规行为”
白允谦端起桌面上的水杯,挑眉道:“说说”
陈最尽量用官方语言把他的一个个点子说了出来,说完后,双眼期待的看向白允谦。
白允谦懵逼的眨了眨眼,放下杯子,“你这馊咳咳点子,”
“在生意上用用还行,教育事业是个很严谨的事,不能瞎搞,”
陈最撇撇嘴。
白允谦收敛情绪,警告的看向他,“听懂没,不准瞎搞,”
“知道了”
陈最无力的瘫在沙发上。
“你太激进了,辛县那边的情况我也了解过,不是着急的事,只能慢慢来,”
“唔我也觉得不合适,这不是第一时间来质询您了吗,”
“臭小子”
白允谦从桌面上抽出一份文档,“过来帮我忙,”
陈最接过文档,懒洋洋的坐起,翻看手中的文档。
在他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陈最一脸幽怨的看向办公桌前的男人:“舅这下我能走了吧,”
“我家里还有事呢”
看着桌面上处理完的文件,白允谦温和的问他:“晚上去白家吃饭?”
“呵不了,”
陈最转身走出办公室,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冲相熟的秘书点点头,抬脚离开。
下楼,迎面看着几人的背影,他脚步放缓。
“聿珩?”
该死!陈最眸光闪了闪,嘴角勾起淡笑:“叶秘书长”
叶政桉跟身旁人点了点头,站在原地含笑看着他,“今年过年怎么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