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到渡劫,有几个是简单货色?
缘空抬眼,看著眾人纷纷点头的同时也向楚星尘投去讚赏目光,接著便不再多言。
在场之中,唯有缘空知晓情报最少,最了解如难的一次便是今日亲眼瞧见。
至於佛门內部的规格和情况,那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从未见过。
他自小从禪林寺成长,后来去四方游歷。
僧侣是他的身份,但佛门並非他的归宿。
属於他念的佛也和中州佛门没有关係。
来之前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来之后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就上马乾活了。
今日和如难问学,缘空自是收穫甚多,如难毕竟当年也是佛子,更是因果佛,除了修为,一身佛学更是精深,往日许多不懂的问题,今日也的確收穫良多。
更有许多意犹未尽的感觉。
缘空知道这些问题他没什么资格问,可是心里总是痒痒的,他忍不住小声询问道: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楚星尘闻言目光望去,思索了会,开口道:
“自然能,这也不算什么秘密。”
“如难之所以不推行大乘佛法,阻力必然大多来自尘世佛,不推行大乘佛法,那自然只能打压因果佛。”
“可如难本身便是因果佛,打压因果,就等於自损根基,佛门的根基其实也是由因果佛构成,可情况却又让他不得不如此去做。”
“於是如难和因果佛必然会离心离德,想修补这层关係没有契机是难以做到的。”
“如难想平衡佛门势力,至少让因果佛对他改观,打压逐渐膨胀的尘世佛,也需要契机。”
“我做的便是递出这个契机。”
“他知晓你是假的,佛门金光骗不了人,更何况还是你这个金丹小金光,稚嫩异常。”
“相同的,那些正儿八经的因果佛自然也能认得出你是假的。”
“如难应了你的身份,便代表著他实际选择了放了光明佛陀,真的已经出逃,再缩小包围圈又有何意义?”
“因果佛自是会承情,也表明了自身態度。”
“尘世佛或许知道这是藉口,可这是台阶亦是面子。”
“如难自是会玩平衡之术,同他这般人物,耍手段不如做交易来的实在些。”
“有些交易不能明著盘算,只能通过这种你懂我懂的方式来,也算考验默契。”
“更何况,將来还有得罪他的事,现在卖波好,他以后才会念情不是。”
“接下来,便静候佳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