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了默,便径直走下床去,直走到他身旁坐下。
就像以往她和墨君夜挨在一起用膳喝茶那般自然。
还没等男人说话,她便伸出手去,想要将他面具取下来。
结果可想而知,还没有靠近他的脸,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她吃痛地轻哼了一声。
“脸你已经看过了”他冷声道。
“我还不确定”
“没有易容”
谨弋似乎能侦破她的心思,这话一出,沐卿言直接无语,甚至可以说有些泄气。
其实她早就知道那样的状态,基本上不可能用了易容术。
她这般多此一举不过是想找点事做,好证实自己的猜测而已。
……如今还真是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要么就让她确定他不是墨君夜,那她才可以下死手去保护自己和清酒。
要么就让她确定他是墨君夜,那她就一定会告诉他,她和清酒一直都在等他。
可眼下,这两种情况直接被屏蔽了,不大可能发生。
直接问他是不是墨君夜,则会把自己认识睿王这件事情捅了出去,那她是沐卿言的事,基本就瞒不住了。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还好,关键是清酒那孩子也在府内。
想到这里,她微微叹了口气,“我就想看看,怎么,长得好看不让人看吗?”
男人身子微微一震。
想起了清酒说过的话,他娘亲觉得好看的人,就是好人……
原来她真的这般不正经。
想到这里,谨弋直接把她的手甩了出去。
沐卿言有些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
扭着自己被握疼的手腕,语气淡淡:“相识都是缘,不如,让我加入锁云军吧”
还是那句话,打不过、认不出,那就先加入!
“那得要看你有没有价值”
“我懂医,你自己已经见识过了!”沐卿言说着,指了指他的手掌。
“队里不缺优秀的大夫”
“你相信我,他们绝对没有我厉害!”
“那就是了,不需要那么厉害,能够包扎外伤足矣,若真是病入膏肓的人,也不用上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