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清酒原本也是个傲娇的孩子,不是什么人都肯让抱。
娘亲从小就教导他,不能跟陌生人走,也不能让陌生人抱自己、摸自己,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不行。
可是面对这么个怪叔叔,他竟然莫名地觉得亲切,在怪叔叔怀里也特别有安全感。
小手比划了一下成爷爷微微发福的身材,清酒又道:“成爷爷,胖胖的,走路不快,总是赶不上我”
谨弋心中早已了然,这成府里头,称得上‘成爷爷’的还能是谁?
成府里头的事,他并不清楚。
这里他也不会长住,更没有去了解的心思,这会儿倒是因为这孩子的存在起了几分好奇心。
没等他多想,孩子又道:“叔叔,最近成爷爷家里好像来了很多人,那些人是不是坏人?”
“你觉得呢?”谨弋逗道。
“我觉得……叔叔不是坏人!其他人,不知道”
谨弋有些无奈,这孩子是因为此刻坐在他的腿上,才说这般讨好的话么?
“为何觉得叔叔不是坏人”
“因为,叔叔戴面具,娘亲也戴面具,所以戴面具的都不是坏人”
“你娘这么教你的?”
“嘿嘿”小清酒忽然笑了:“才不是”
随后他又将自己的小心思和盘托出:“其实我这么说,只是想让叔叔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叔叔是不是个好看的!”
“好看的人,就是好人?”
“嗯”
谨弋彻底肯定,这孩子的娘亲,不是个正经人。
孩子这么教,什么时候被人贩子拐了,还得替人家数钱。
“你叫什么?”他问。
“叔叔,我叫清酒,清酒的清,清酒的酒”
他时刻记得娘亲的交代,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姓墨。
所以别人问自己的名字时,他只会说自己叫‘清酒’。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危机意识还是有点的。
“清酒……”谨弋重复了一句,突然觉得有些闷闷的,用手摸了摸胸口。
看到谨弋那只包扎得干净得体的手,清酒小眉头微微皱起。
“叔叔受伤了?叔叔的手,是谁包扎的呀?”
听着那稚气而带着好奇的声音,谨弋以为只是孩子不忍看到别人受伤,便将手放下,“没事”
“可是,叔叔的手,是谁包扎的,这很重要!”
孩子那双璀璨如宝石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似乎非要问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