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杨剑一,沐卿言立刻想到清酒,他人出现在那里,那清酒去哪儿了,他是否安全?
沐卿言经历了许多,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可是一旦涉及到清酒,身为母亲的她,根本控制不了眼神里的担忧。
看到女人那副忧心的表情,谨弋眸光微动,隐隐有一种无名的妒火在燃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怎么多出了那么多莫名的情绪。
只是这一刻的静默,沐卿言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绳子掉落,她一掌拍向他的肩头,拔腿就要跑。
男人脸色一沉,捉住那只来不及抽回的小手,往前一拉,声音带上几分冷意,“你找死!”
沐卿言边挣扎着,边大喊:“夜白,你再不过来,你的小主人就真的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那匹马平日里吃着上好的草料,住着最大的马厩,不想被人骑也不会想尽法子去驯服它,天王老子的生活也不过如此了,它还想要怎么?
明明是匹通人性的马,可是今日这么关键的时刻却反将了她一军。
沐卿言气得说不出话。
想从手镯取出银针,可是她的右手手腕被紧紧握住,她并没有把握取出武器能对这男人造成伤害。
如果这样光明地取针,反而会让他发现手镯的秘密,于是只能暂时作罢。
“告诉我,你是谁?”谨弋的话问得简短。
作为锁云军的首领,想要知道凤凰城的闹事者是谁很正常。
可谨弋却知道,自己并不是以这个身份去问的。
他要搞清楚那该死的似曾相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走到今日,他绝不能让任何人影响自己拔剑的速度。
夜白的一动不动,让沐卿言几近绝望。
她顿了顿,终于瞪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冷漠地勾唇:“不是不感兴趣么?”
气氛一度紧张。
直到他冷不丁地俯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不说你都得死,但,说了,你可以死得轻松点”
沐卿言身子一僵,这该死的男人,凑这么近做什么?
沐卿言冷笑,挑战起他的神经来,“我不信一个刚刚救了我的人,会想要让我死”
“……”
沐卿言没想到这人忽然沉默了下来。
自觉告诉她,她猜对了,这个人还不想灭了自己。
“我就说你会感兴趣,你偏不信,这下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沐卿言话语落下,手腕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倍,她显然已经惹怒了那个高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