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殿深处,重重帷幕隔绝了外界喧嚣。
秦天并未急着享用怀中的小鹌鹑,只对着暗处淡声道:
“影姬。”
“属下在。”
空气微扭,一道黑色倩影如鬼魅般自秦天身后的阴影中浮现,单膝跪地。
“去死牢,盯着那个废物。”
秦天把玩着舞冰婵的青丝,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耳廓,语气漫不经心:
“若有异动或有人探监,即刻来报。”
“是。”
影姬领命,身形瞬间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啊……”
舞冰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娇躯一颤,下意识抓紧了秦天的手臂,小脸煞白。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里竟一直藏着第三个人?
而且看那人出现的位置……
那岂不是说,刚才在奉天殿。
当她为了讨好秦天,跪在他胯下吞吐、甚至极尽卑微地舔舐时……
这个人,就藏在离她脸庞不足半尺的阴影里,将她那放荡不知廉耻的模样,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念至此,羞耻感如滚油浇心,直冲脑门,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公子…这……”
她声音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别担心。”
秦天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她是我的贴身影卫,你可以当她不存在。”
虽说是影卫,但舞冰婵心中的别扭感依旧挥之不去。她依偎在秦天怀中,平复良久,终是忍不住问道:
“公子,您既已与那林凡撕破脸,为何不直接杀了他永绝后患?不过是只狂妄的蝼蚁,值得您这般费心?”
在她看来,以秦天的实力,碾死林凡如碾死一只臭虫。
秦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他自然不能说是为了榨干林凡的天命值。
“小婵儿,有些虫子虽弱,却有特殊的用途。”
他眼底泛起猎人般的幽光,贪婪而邪魅:
“那林凡身上还藏着些有趣的秘密,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不把寻宝鼠的价值榨干到最后一滴,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个大反派?
“好了,这些扫兴的琐事不打紧。”
秦天收敛算计,目光落回怀中美人身上,语气转为轻佻:
“良宵苦短,咱们该做些有趣的事了。”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顺着宽大锦袍的领口探入,毫无阻碍地攀上了那座高耸玉峰,五指收拢,肆意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