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良很快来到桐江,孟东燃亲自赶到机场去接。
跟离开时相比,陈嘉良消瘦许多,也老出许多,看来妻子的死对他打击沉重。一见面陈嘉良就抓住孟东燃的手:“伤心啊孟主任,我对她那么信任,她居然……居然做出这等事来!”
孟东燃心里一震,忙问:“发生什么事了陈先生?”
“你还不知道啊,孟主任,这次我可是伤心透了,这个女人,可恶!”
“你是说何碧欣?”孟东燃吃不准地问过去一句。
“当然是她啦,别人怎么会让我生气呢,这女人疯了,拿着我的家业乱搞,伤透心了啊,孟主任。”
“乱搞?”孟东燃越发糊涂,没听说何碧欣惹什么乱子啊。
“回去说,回去说,孟主任你还好吧,金融风暴对桐江影响大不,我可一直担心着呢。”
“是有些影响,但总体讲形势还不是太糟,我们正在想办法拉动内需,你看看,桐江仍然热火朝天不是吗?”
“看到了看到了,比我想象的要好,好许多。”
“陈先生何不到这边来呢,桐江可是永远欢迎你的。”
“我这不来了嘛,孟主任,还是你关照我啊,对了,赵市长也好吧,我在岛上收到过他一封电子邮件,他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我,你们让我感动啊孟主任。”
“应该的,应该的。”孟东燃跟陈嘉良一路寒暄着,感觉他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等到了酒店,一切收拾妥当,陈嘉良支走两名随从,一把抓住孟东燃的手,哽咽着嗓子,就把心中的痛道了出来。
何碧欣跟别的男人有奸情,对方就是鲁一周!
孟东燃先是吃了一惊,
随后他就想到了何碧欣看鲁一周时那怪怪的眼神。
他怅然地望着陈嘉良,陈嘉良的痛苦是真实的,他说他爱何碧欣,很爱,一到桐江就喜欢上她了,为此他也花了代价,给她买房,买车,在她身上花了很么多心血和钱,还把公司交给她打理。
“她答应过我的,不跟我要名分,也不另外找男人,一心一意跟着我。”
“女人们最初都这么答应。”孟东燃说,他是想把陈嘉良的痛苦减轻一点,但这种痛苦,外人实在减轻不了。
“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她重感情,真的重。她说过,她是真心爱我的。”
陈嘉良忽然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前言不搭后语,忽而说何碧欣好,忽而又说她是一骗子,弄得孟东燃想附和都附和不了。感情这东西真是魔鬼,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愣是折磨得头三不知道脑四,连自己姓什么都能忘掉。一个商业上如此精明强悍的男人,在感情面前却谈得如此苍白无力。
孟东燃沉默着,实在找不出语言来安慰他。陈嘉良诉了一阵苦,忽然翻出一沓照片:“你看看,孟主任你看看,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到什么程度!”
孟东燃接过一看,头上的冷汗涮就下来了。
照片露骨得简直不能看下去,
全是鲁一周跟何碧欣赤身**纠缠在一起的,有宾馆照的,也有在何碧欣那幢小洋楼里照的,大部分是**,两人或疯狂或缱绻,也有卫生间里照的,有两张甚至在车上,两人搂抱在一起,非常亲密。还有一张夸张到了极点,比网上传的黄色照片还要黄。孟东燃这才发现,外表文静柔弱的何碧欣,到了**到了男人怀里,却也像母狮子一样能**……
他的心狂跳不止,身体在一阵阵发热……这样的照片,算是让他开了眼界。旋即,他就想到一个问题,这些照片陈嘉良是怎么得到的呢?
陈嘉良并没说,他完全沉浸到愤怒之中了。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我要让她一贫如洗。背叛我陈嘉良,后果她应该清楚的。”
“陈先生,这样不好吧?”孟东燃婉转地劝过一句,虽然何碧欣不该这样,可是,何碧欣替陈嘉良守活寡就应该吗?
生活充满着矛盾,到处都是悖论!
“这有什么不好,是她逼我这样做的,她可以养小白脸,可以跟别的男人**,我没给她太多限制,也限制不了,但她不应该跟姓鲁的合谋,算计我的嘉良公司!”
原来是这样!
情势急转直下,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