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姥姥的屁,这里由我做主,敢背着朋哥做这事,我先灭了你。”小米汤真就拔出了枪,对中棉球。
闻声赶来的沙子一看现场,不容分说,就给了棉球一家伙。
沙子手里拿的是铁棍,棉球头上血流如注。
“你个内奸,爷爷废了你!”沙子想冲棉球来第二下,手腕被棉球狠狠捏住了。小米汤自知他们不是棉球对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棉球头上狠狠来了一下。
棉球只觉眼前一黑,晃了几晃,倒地了。
“妈的,回去再跟你算账。”小米汤踹了棉球一脚,用力又将黄蒲公的绳子捆好,回头又踹苏小然一脚:“看什么看,臭娘们,少做梦,给我老实点!”
楼下的季平再也不敢等了,季平求功心切,再说怕延误下去,会让庞龙问责。于是命令防暴队员从楼上攻进窗户,他带人在下面掩护。
滟秋一看防暴队员上了楼,扑向季平:“把这里交给我,我让人质安全出来!”
“闪一边去!”季平双手握枪,虎视眈眈地盯着那扇窗。
就在防暴队员尝试着从楼上跃下的一瞬,里面突然响起了枪声,是棉球醒了过来,他横扫一脚,踢倒了面前的沙子,然后扑向小米汤。小米汤穷凶极恶,想给棉球一点颜色,就在棉球企图卡住他脖子时,他手里的枪响了。
这一枪打在棉球腿上。棉球习惯性地摸了把自己的腰,才猛醒来时没带枪,张朋不让带。强撑着又出一拳,击中了小米汤的鼻子,小米汤惨叫一声,正欲扣响第二枪,手腕被棉球控制住了。两人扭在一起有一分多钟,棉球夺下了小米汤的枪,
不容分说就朝小米汤的大腿还击了一枪。
这个时候,窗外突然闪进两个影子,一个防暴队员动作利落地扑向小米汤,谁知一旁的沙子扣响了板机,子弹准确地射向了防暴队员胸脯,幸亏防暴队员穿着防弹衣,否则这条命就没了。几乎同时,另一个防暴队员凌空一脚扫过去,踢掉了沙子手里的枪。
按说这场解救战役就可结束,谁知这时候屋子里的灯刷地亮了,张朋手下另一员悍将,外号叫厉鬼。此人一直被张朋雪藏,连棉球都很少看到他。厉鬼带着他的两个助手大牙齿和小牙齿,居然躲在另一间屋里。此举不但瞒过了棉球,就连小米汤和沙子也被瞒了。可见张朋用了多少心机!
厉鬼一出现,局面立刻发生变化。此人以前在野战部队服过役,手上功夫极其老辣,退伍后先是跟一毒枭混,后来才到张朋手下。张朋手下一大半人,都是他训练出来的。
两个防暴警察还没弄清怎么一回事,就让大牙齿和小牙齿控制了,后面的再想破窗而入,就没了机会。厉鬼手里的枪已冲楼下开火,边开边冲棉球吼:“现在回心还来得及,我不想把你交给朋哥。把枪拿起来,对准下面给我打!”
棉球陷入了危局!
季平脸上刚闪出一丝欣慰,旋即就不见了影,厉鬼的枪声击碎了他的梦。他喊了一声“小心”,一把拉过滟秋,往后面树林里退。
滟秋高叫:“放开我,让你的人全部后退,让我到楼上去。
我要见棉球,他会听我的!”
季平牢牢地拽着滟秋胳膊,生怕她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厉鬼在楼上哈哈大笑:“季平,想跟我玩是不是,信不信我一枪把你头打烂?!”
一听是厉鬼的声音,季平猛地打个冷战。
这家伙早年就跟他交过手,当时他还跟着吴江华在缉毒队,一次抓捕毒犯,他差点让厉鬼一枪打穿脖子。
“他怎么在里面?”季平惊讶地问。
没人回答他。楼下的警察全都让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住,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过了一会,窗户里闪出黄蒲公的影子,厉鬼一手提着黄蒲公,一手拿着枪:“季平,你不是要他么,好,你一个人上来,我会把他完完整整交给你。”
“厉鬼,把枪放下!”季平高叫一声。
“你说放下我就放下啊,你算什么东西,有种你上来啊,不然我把他们两个全穿了孔。”
“你敢?”
“那好,你看看我敢不敢。”厉鬼真就举起枪,一枪穿过了黄蒲公的耳朵。黄蒲公发出一声号叫。
随后,季平就看到,大牙齿和小牙齿一人提着一个防暴警察,站在了另一扇窗户前,他们的要求跟厉鬼一样,就是让季平上去。季平这才清楚,厉鬼是冲他来的,当年他把毒犯抓走,逼迫厉鬼换了东西,这笔账厉鬼一直记在心里。
僵持了几分钟,季平冲手下说:“全都退后,让我上去!”
“不行,这样太危险!”有人叫道,并挡在了季平前面。
季平一把打开拦他的人,显得毫不畏惧。
就在他接近楼梯口的一瞬,上面突然发生变化,棉球出其不意用枪顶住了厉鬼脑袋,并威胁厉鬼:“放走他们,有什么事我跟你去见朋哥!”
“你小子还不悔心是不是,好,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打死我,要么,你就跟他们一道去见阎王。”
“放开他!”棉球又喝了一声。
厉鬼哈哈大笑,他今天本不想跟棉球算什么账,可棉球不知好歹,惹得他很不高兴。未等笑声落地,他猛地一转身,一脚朝棉球脸部踢去。棉球也是手疾眼快,躲闪得空,飞起一脚朝厉鬼扫来。厉鬼躲过棉球那一脚,想瞅准机会开枪,哪知棉球的动作比他快。混战中,楼顶上的防暴警察以为时机到了,纵身一跃,厉鬼斜刺里一瞅,知道楼上下来了人,顺手开了一枪,第二枪要响时,楼下季平的枪响了。
季平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枪会打中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