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熊年抱着电话跟滟秋说了半天,滟秋忽而说听明白了,忽而又说还不明白,直到任熊年说得口干舌燥,滟秋也觉折腾得差不多了,才道:“好吧,我找,要是找不到,熊哥你可得来接我。”
任熊年在那边信誓旦旦说:“没问题,如果找不到,打我电话。”
合上电话,滟秋恨恨咬了下牙,就这么做了,就算再牺牲一次吧。
任熊年让滟秋去的地方叫凤戏楼,位于嘉陵江边,环江北路东侧。那一带是天庆有名的茶楼一条街,喝茶耍牌情人约会都往那儿跑,想必任熊年也是那里的常客。
滟秋赶去时,任熊年已等在楼下,可见他有多心急。
滟秋莞尔一笑:“首长倒是来的真快啊。”
“别叫我首长,还是叫熊哥好听。”任熊年说,然后冲后面望了望,他真怕滟秋同洪芳一道来。
一看就滟秋一人,乐了,
亲热而又老练地拍打了一下滟秋的肩膀:“滟秋妹妹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哪啊,丑得没人要。”
一句话说的,任熊年心潮澎湃。
刚叫了茶,服务生出去还没一秒钟,任熊年就把滟秋抱住了,一张胖嘴臭哄哄地就往滟秋脸上拱。
滟秋真没想到他会猴急成这样,边往开推边用力喊:“干嘛呀你,没见过女人。”
任熊年大约没想到滟秋会推他,一时有些傻,但又不甘心,二次尝试着要压住滟秋。滟秋猛地抬起膝盖,顶在了任熊年肥胖的肚子上,同时警告道:“再这么胡来,我要走了!”
任熊年松开滟秋,气喘吁吁看住她:“滟秋妹子,你这是?
”
“我这是啥,人家都这样子了,你还欺负人家。”
滟秋装出哭相,娇滴滴又脆又弱的样子让人怜爱。
任熊年暂且先熄灭身上的火,怏怏说:“我说了不让你发愁么,有熊哥在,你还愁什么。”
“你们男人,嘴上都这么说,人家有了难,却一个也不帮。
”
“不会的,熊哥不是那样的人。”
“我才不信。”
“熊哥说的是真话,如果那件事由你来做,熊哥早就答应了。”
“真的?”
“嗯!”任熊年信誓旦旦地点头。
“熊哥真好!”滟秋一抱子抱住了任熊年,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我就知道熊哥会帮我,我把她炒了鱿鱼,这生意现在归我了。”
“什么?”任熊年大惊失色,他刚才那样说完全是敷衍之词,哪想到滟秋会顺着竿爬过来。
“三和现在归我了,熊哥,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事做成。”
“你……你不会开玩笑吧?”任熊年像一只哭熊,僵在了那里。
对付任熊年这种人,滟秋有的是办法,要不然,她在夜总会那两年就白混了。没几招过去,任熊年的骨头都要化了,还还能绷住他局长的架子。
任熊年答应滟秋,明天就给她办,马上让三和的猪肉还有新鲜蔬菜进入学校食堂。
任熊年当然不能白答应,他再次扑向滟秋时,滟秋就软绵绵说:“熊哥,怎么说也不能在这儿啊,总得挑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吧?”
任熊年再次熄了火,悻悻说:“不能在这儿,咱开宾馆,开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