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我火某想让滟秋小姐蹭,滟秋小姐还看不在眼里呢。”
“幽默吗,我咋一点不觉得。”滟秋说着话,将手里的短裤一抖,晾在了衣服架上。滟秋正在洗衣服。
火老板的目光牢牢被短裤吸住,短裤是黑色的,带着镂空,中间关键地方,绣一朵白色的荷花。
朵朵咳嗽一声,火老板才极不情愿把目光拿下来,他咽了口唾沫,滟秋看得清楚。
“我请二位吃饭,请二位吃饭好不好?”火老板望望朵朵,很快又将目光转到滟秋身上。
滟秋肚子早就饿了,这段日子,她真是亏待了自己,她往镜子里一照,自己离鬼只差半步了。
“我要吃火锅,川西坝子那家。”朵朵急不可待说。
“好说,好说,滟秋小姐呢,滟秋小姐想吃什么?”
火老板说话喜欢重复,能重复两遍的绝不一遍说完。
滟秋说了声随便,火老板说:“随便怎么能行,那怎么行嘛,想想,到底要吃什么?”
“我要吃火锅!”朵朵声音重重地说了一声。
火老板变了脸色,不过他仍然顽固地望着滟秋,等滟秋修改朵朵的指令。
滟秋妩媚一笑,知道朵朵是吃醋了。朵朵老吃滟秋的醋,因为滟秋实在是比她漂亮,在这个靠脸蛋和身坯吃饭的年代,长不好就意味着你混不好,好在,朵朵长相还说得过去,要说不足,怕是她那没有形状的假胸,让她的身体打了很多折扣。这点上,朵朵真是没法跟滟秋比。
滟秋傲就傲在那两座山峰上,要是举办美胸皇后,滟秋绝对杀得进全国前三。
“火锅就火锅吧,我无所谓,不过,川西坝子那地方也太烂了点,怎么配得上火老板。哎,朵朵,上次我们去的那家叫什么?”
滟秋这么一说,朵朵才猛地想起来。
“过江龙!”朵朵兴奋地叫了一声。
“对,就去过江龙。”滟秋跟着说。
三个人乘了车,往海洋公园那边去。车上火老板一再解释,说他本来是有车子的,可惜他对天庆的道不熟,开出来反倒丢人。滟秋心里想,现在有个车算鸟啊,用得着这么酸?嘴里却说:“要说天庆的路,朵朵最熟悉了,哪天火老板开了车,带我和朵朵去兜风。”
火老板立马响应:“好啊,滟秋小姐可不能耍我,说兜风就要兜风去的。”话还没说完,火老板哎呀了一声。
火老板跟朵朵坐在后排,滟秋想,一定是朵朵嫌姓火的对她太热情,掐了他一把。
过江龙人满为患,跟上次来时一样,上次是滟秋一个小姐妹请客,那小姐妹傍了一个药材贩子,人虽老点,精力倒很旺盛,而且酒量大得惊人,他一人差点放翻滟秋她们四个。滟秋那次吐了三天,发誓再也不那么不要命地烂喝了。
等了半小时,才腾出位子,火老板殷勤地让滟秋点菜,滟秋识趣地将菜谱递给朵朵。姐妹之间,开开玩笑可以,千万别把对方刺激了,刺激了对方,对谁也没好处。况且,就这么一个瘦猴一样的火石财,也不值。
吃完火锅的第二天,滟秋还在睡觉,火老板忽然找上门来。滟秋警惕地望了望身后,没看见朵朵。“你干什么?”
她问火老板。
“不干什么啦,就是找滟秋小姐聊聊天啦。”
火老板拖着半生不熟的广东腔道。这土瘪,到底是哪里人,朵朵也搞不清。
“不好意思,我要睡觉。”滟秋说着就要关门。
火老板嬉笑着脸挤进来:“觉有什么好睡的,两个人聊聊天啦。”
“找朵朵聊去。”滟秋拉下脸说。
火老板紧忙解释:“我跟朵朵真的没什么啦,两个人也只是刚认识的朋友,滟秋小姐别误会嘛。”
“我没误会。”滟秋躺在了**。滟秋喜欢在白天困觉,其实姐妹们都这样,晚上是黄金时间,那怕熬天亮也值。
习惯成自然,久而久之,她们在白天就睁不开眼睛了。
滟秋原以为,她一装睡,火老板就会没趣地离开,没想,此人脸厚得很。自己搬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开始絮絮叨叨讲他的故事。说他小时很穷,家在广东那边的一个乡下,母亲死得早,父亲又娶了小的,对他不好。好不容易上了学,父亲又出了车祸,小的卷了他家东西,跟一个打鱼的跑了。他苦苦撑到四年级,实在撑不下去,就辍了学。滟秋对这类故事没兴趣,她自己的故事就够让她咀嚼一辈子,哪还有闲心分享别人的痛苦。火老板倒是讲得起劲,讲着讲着,居然流下了眼泪。滟秋翻个身,睡了。
一觉醒来,居然发现姓火的还在。规规矩矩坐椅子上,屁股位置都没挪。怎么坐上去的还就怎么坐着,好像滟秋罚了他。滟秋还担心他会无礼,手里一直攥把小刀,姐妹们包里都有这玩意,关键时候,也能起点作用。
一看火老板那个傻帽样,滟秋忍不住就笑了,心里,也奇奇怪怪对姓火的有了好感。
这人还算老实。老实人现在可不多见啊,滟秋禁不住又多看了姓火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