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瞧着,在堂屋后房门那里,蹑手蹑脚的崔村长,她皱眉道:“
这个崔村长,她是要搜查齐仲武吗?
担心他是被仇家,追杀至此,怕我们二人,给村子带来灾祸?”
毓秀坐在被窝里,她有些无奈的,点头咂嘴道:“
这也是常理,怨不得崔村长担心!”
毓秀披上外衫,坐在炕上打坐调息。
不想,她刚刚入定,便听到了房后的动静。
这屋子的后面,便是陡峭的山壁。
起初,毓秀以为,是山中的野兔、野鸡在房后活动。
可是,过了一口茶的工夫,毓秀睁开眼睛,她瞅着屋子的土墙,在心里念道:“
外面是个人!”
毓秀在心里一笑,她穿好衣裙,默默地下炕穿鞋。
她顺手翻开枕头,将自己的笛、扇两物,掖进腰带里。
而相隔不远的堂屋里,黑暗之中,一股醉人的芳香,悄悄的散开。
土炕上,齐仲武将眼皮轻启,露出一条细缝来。
他瞧着屋里的人影,暗念道:“
这好香啊!
来人是要偷窃我身上的财物,还是,来杀我的人?”
他翻了一个身,假装在梦中,嘴里断喝道:“
大胆刁民,你竟敢藐视公堂!
来人,传本官的命令,先打这罪妇二十大板……”
后面的话,齐仲武故意说的含糊不清。
他想以此,来吓退屋里的小贼。
可这人竟然没走,反而上前来,坐在炕沿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