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医院的病房里,一片死寂。
易中海被推进了手术室,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和最后喷出的那口血,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
秦淮茹像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呆呆地坐在病床上。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蛋黄和泪痕,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游街的羞辱,众人的唾骂,易中海的昏死……这一切都像一场离奇的噩梦,可她却连感受痛苦的力气都没有了。
哀莫大于心死。
“妹子。”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是邻床那位看报纸的大爷的老伴,一个看起来挺热心肠的大妈。
她端着个搪瓷缸子,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同情和八卦。
“你也别太难过了。这男人啊,就没一个好东西。”大妈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你看这报纸上写的,把你们那点事儿……唉,是写得太难听了。不过你也别光顾着自己,你看看这篇,说的是你们院那个厨子,叫何雨柱的。”
听到“何雨柱”三个字,秦淮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傻柱……
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她心里唯一还算干净的角落。
是她盘算着,等这阵风头过去,只要自己再施展些手段,就能重新牢牢攥在手里的长期饭票。
“傻……他怎么了?”秦淮茹的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大妈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恶心,“他可比那老易更不是个东西!”
大妈将报纸展开,指着另一版的一个加黑标题,一字一顿地念了起来。
“《西合院战神的B面人生:一个‘手艺人’的变态实录》!”
秦淮茹的脑子“嗡”的一声,有点没反应过来。
手艺人?
变态?
这说的是傻柱?
大妈可不管她懂不懂,自顾自地往下念,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往秦淮茹的耳朵里钻。
“……据何雨柱本人亲口承认,其对邻居秦淮茹同志,怀有长达五年的病态窥视。每逢秦同志深夜沐浴,何某便潜伏于窗外柴垛之后,行偷窥之举……”
“轰——!”
秦淮茹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
五年……
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