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小枫才揉着依旧有些发胀的额头,从宿醉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那间豪华客殿的玉床上,龟爷正西仰八叉地睡在旁边,打着震天响的呼噜,小黑子则斜靠在宽大舒服的座椅上。
他晃了晃脑袋,只记得昨晚喝得很尽兴,后面的事情就有些模糊了,好像……还做了个关于无数光点环绕的怪梦。
就在这时,敖烈长老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小友,可醒来了?”。
小枫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袍,将殿门打开,只见敖烈长老独自站在门外,神色古怪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又带着点敬畏和担忧。
“呃……敖烈前辈,早啊”。小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昨晚晚辈失态了,怕是闹了笑话吧?”。
“笑话?”,敖烈长老嘴角微微抽搐,心想你那可不是闹笑话,你是差点把我们这群老家伙的龙胆都给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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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咳两声,含糊道:“无妨,小友性情豪爽,酒量……嗯,深不可测”。
小枫总觉得敖烈长老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但也没多想,以为是昨晚自己醉态太过丢人。
闲聊几句后,小枫便提出了辞行之意:“前辈,我等在此叨扰己久,收获匪浅,感激不尽。如今状态己复,也该继续上路”。
敖烈长老闻言,并未过多挽留,只是郑重叮嘱道:“小友前路艰险,务必小心。若有需要,可随时传讯龙族,这是一块龙族的传讯令牌,若在这妖域都可以接到你的传音”。
说话间,敖烈递给小枫一块令牌。
小枫接过令牌,触手冰凉,显然质地不凡。
“多谢前辈”,小枫拱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前辈,晚辈还有个不情之请”。
“小友但说无妨”。
“晚辈一首在收集、推演人族功法,欲编纂一部《人道武经》,为人族修士尽一份心力”。
小枫说得诚恳,“龙族传承久远,想必漫长岁月中也收集了不少人族功法典籍,无论是高深秘传还是基础法门,不知可否……让晚辈拓印或参阅一番?晚辈愿以等价之物交换”。
这是他早就打好的算盘。龙族活了这么多年,灭掉的、交易过的、收藏的人族宗门和强者不知凡几,其库藏的人族功法绝对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宝库。对于推演《人道武经》至关重要。
敖烈长老愣了一下,没想到小枫会提出这个要求。
他沉吟片刻,人族功法对龙族本身用处不大,更多是作为收藏或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