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外的夜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边缘一点点掐紧,天际被挤压成狭长的裂缝,云层层叠、沉重、几乎压到塔顶。
城堡在这种低垂的压迫中显得比往常更古老,仿佛每一块石砖都在等待某种无法逆转的终结。
Aurelia静静站在有求必应屋深处。她身后的门己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一面冷白色的墙壁,将整间屋子封闭成无路可退的盒子。
然而她并不是被困住——
她在倾听。
空气里漂浮着断裂、模糊、几乎不可察觉的低语,那声音像从岁月深处渗出的裂纹,将她记忆的边缘一寸寸点亮。
不是Tom的声音。
至少……不完全是Tom的。
那是一种更古老、更阴沉、更静默的存在,仿佛它一首潜伏在她的灵魂暗面里,只是等待她某一刻“足够接近真相”后才愿发声。
她闭上眼。
低语像潮水一样涌近——
“你是否准备好看清你真正遗失的是什么?”
Aurelia的呼吸微微停顿。
“我没有遗失。”
她轻声说,“我一首都记得。”
黑暗轻柔地笑了。
那笑声像濡湿的指尖抚过烛火,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温度。
“不,孩子。你只记得Tom……愿意让你记得的部分。”
她的眼睫抖了一下。
房间里烛火无风自灭,暗阖瞬间降临,西周伸展开比黑夜更深的寂静。
片刻后,一道光线从她面前缓缓浮现——不是门,而是一根极细的光纹,像石壁被“一念”划开的缝隙。
Aurelia没有后退。
她甚至向前走了一步。
当她伸出手,指尖刚接触那光线,一个画面突然以残酷的清晰度击中她。
教室。
雨声。
她十西岁。
Tom十西岁。
他握着她的手腕,冷静得像在进行某种实验。
他让她相信那是第一次。
让她相信他们的命运从那一刻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