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笼罩着城堡。
空气静得近乎不真实。霍格沃茨的尖塔在灰白的天幕中显得模糊,如同一幅褪色的油画。
Tom站在走廊中央,指尖触及墙面。石壁温热、柔顺,仿佛还在呼吸。
他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墙。——它在回应他。
他醒来时,世界己被重新排列。
时间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折叠:钟楼永远停在七点十五,湖面无风无波,学生的笑声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旋律。
每一次他闭上眼再睁开,都像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循环。
他走过图书馆,走过礼堂。
每个角落都完美、干净、毫无裂痕。
可那种“完美”,让他感到一阵几乎病态的窒息。
他能感到空气中潜伏的某种“意志”——一种无处不在的监视,温柔却冷酷,像一场持续的梦。
“早安,Tom。”
一个清澈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他缓缓转过身。
她站在那里。
AureliaVale。
她的眼仍然那样明亮,发丝微卷,校袍整洁。
就像一切都未曾发生——她没有死,没有燃烧,也没有化作灰烬。
她就那样微笑着,仿佛他们从梦中醒来,只是错过了一节课。
那一刻,Tom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你,”他艰难地吐出,“你回来了?”
Aurelia歪了歪头,像在困惑他的问题。
“我一首都在啊。”
她的语气自然得近乎恐怖,“你是不是又熬夜了?你看起来……不像平时的你。”
他盯着她——太完美,太安静。
连她呼吸的节奏,都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并非她的归来,而是门的模仿。
门在复写记忆,以她的形象作为幻象的核心。
Aurelia轻轻走近。
她伸出手,掌心温热。
“Tom,”她轻声说,“为什么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你不记得我了吗?”
那一瞬间,他几乎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