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尚未完全到来。
薄雾笼罩着霍格沃茨的塔尖,湖面反射出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漂浮着某种异样的味道——不再是灰烬的气息,而是那种时间被改写的余波。
TomRiddle行走在石质走廊上,靴底的回音在空荡的走廊中回荡。他的影子比往常更深,几乎在月光下被拖成另一具独立的形体。
他己经好几夜没有真正入睡。梦境与清醒的界限正一点点被侵蚀。
在他脑海深处,那个声音依旧存在——柔软、低语、带着梦中的腔调:
“去吧,Tom。你知道门在哪里。”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梦中看到的景象。
邓布利多曾在一次课堂后注意到他眼下的阴影,问他是否安好。
他只是平静地微笑,说:“我从未如此清醒。”
而事实上,他从未如此接近疯狂。
那夜之后,他开始看见一些异象。
夜色下的图书馆中,古老的书页自行翻动;镜子中出现他与一个模糊的影子并肩而立的倒影;甚至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他能听到她的脚步声——轻轻一响,便消散在空气里。
他曾试着追过去。每一次都只追到一扇门——那扇门从未存在于霍格沃茨的地图上。
门后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像是某个被封印的生灵。
他试图打开它,却失败了。
但那门的边缘——在他手触及的那一瞬间,闪过一丝熟悉的温度。
他几乎能肯定,那是Aurelia的气息。
于是他开始收集资料。
夜晚,他翻阅禁书区的古老卷册,寻找任何与“第二道门”相关的符号。
他发现,在最早的霍格沃茨手稿中,存在一个几乎被刻意抹去的传说:
“当第一个门被开启,第二个门会在‘记忆的尽头’苏醒。
它不是通向死亡的门,而是通向被遗忘的永恒。”
被遗忘的永恒。
那一刻,他几乎听见Aurelia在梦中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我不是复活,而是回声。”
他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蛇形印记的纹路己经爬上了锁骨,细密的鳞纹闪烁着暗淡的光。
每当他触碰那里,仿佛能感到某种“回声”从他体内传出,穿过空气,撞上某个不可见的存在。
那天夜里,他再次走进图书馆。
大理石地面上积着薄尘,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与油墨的味道。
他没有拿灯,而是凭首觉在黑暗中行走。
——那声音再一次响起。
“Tom……”
那声音轻得几乎像风,却带着他熟悉的颤音。
他转身,视线在书架间扫过。
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