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心脏在崩裂。
大礼堂己不复存在,残垣碎壁悬挂在半空,如同一座被硬生生撕开的坟墓。风暴席卷,雷光撕裂夜空,洪流般的火焰与黑雾在废墟间不断翻涌。城堡仿佛被掀开了根基,每一次轰鸣都像心脏被钝器砸击,逼得人几乎窒息。
在这片末日的废墟中央,三个人影对峙着。
Aurelia的身体几乎支离破碎。她被迫跪倒在碎石与火光之间,心脏仍被那条无形的锁链牵扯着,脉搏如烈焰般在血管里嘶吼。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灼烧的痛楚,仿佛整具身体都在为某个古老的祭仪逐渐被消耗。
她知道,那是Tom的力量在拉扯她。
他站在不远处,黑袍在风暴中猎猎作响,脸庞在雷电中时而显现、时而埋没。他的神情并非胜利者的冷冽,而是一种更危险、更矛盾的执念——眼底的光芒像是火焰灼烧,又像是冰层下即将崩裂的暗流。
而在他对面,邓布利多独自屹立。
蓝色火焰在他掌心燃烧,仿佛天地间最后的屏障。他的长袍早己被尘土与血迹染透,额角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但眼神却依旧沉稳,如巨石在风暴之海中岿然不动。
“Tom。”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得穿透了轰鸣,“放开她。你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Tom唇角勾起,笑容中带着几近病态的冷意。
“我比你更清楚,教授。”他的声音在崩塌的废墟中回荡,如同从深渊涌出的低语,“牺牲是必要的。她是钥匙——只要她存在,我便能重塑一切。霍格沃茨不过是一副躯壳,毁灭它,便能得到真正的永恒。”
邓布利多的目光锐利:“可你在害怕,Tom。害怕失去她。”
这句话犹如利刃般刺穿了空气。
Aurelia猛地抬起头,心脏被狠狠一拧。她看见Tom的身形在风暴中微微一震,笑容却未散去,反而更深。
“害怕?”Tom低语,眼神在崩裂的废墟中首首锁住Aurelia,声线危险得仿佛锋刃擦过耳骨,“也许吧。但若要全世界在她与我之间二选一,我宁可让世界毁灭。”
黑雾骤然翻涌,像无数蛇影从大地涌出,席卷向邓布利多。
蓝焰立刻回应,化作炽烈的屏障,火焰与雾气在半空相撞,炸裂出的能量将石块、瓦砾、盔甲残骸全数卷上高空。
天地在撕裂。
Aurelia被掀倒在地,鲜血从唇角溢出,身体的痛楚像是千刀万剐。可最让她无法忍受的,不是血肉的崩裂,而是那根无形的锁链——它拽着她的灵魂,在Tom与邓布利多的交锋中来回撕扯。
她听见两种声音。
一个坚定如岩石:
“你必须挣脱,Aurelia。不要让他以你为钥。”
另一个低语如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