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凛一怔,看着那人手中所持的兵符,瞳孔微缩那兵符竟与自己手中那块真正的兵符有七八分相似,
顿时明白此人怕是往年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便己偷偷记下了着兵符的样子,如今这刻出来了这赝品竟可以假乱真
当即厉喝:“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刻兵符!”说着从怀中将真正的兵符掏出
:“诸位,我才是李凛,我们李家军誓死效忠大越,你们眼前的这位是图望派来的细作,速速听令,立刻将此人擒住!”
这话掷地有声,伫立在原地的将士踌躇不前,所有人都面露诧异,如今有两个李将军,还有两块兵符,究竟要听谁的话?
就听“李凛”冷笑一声开口
:“兵符?呵呵,你才大胆,你不但污蔑我,还想假冒官差,我怀疑戍边城中的霍乱一事就和你等有关!你不是说有圣旨吗?圣旨在哪里?你今天若是拿不出圣旨,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说着抬手朝着身后的人开口:“来人!将这群假冒朝廷命官之人抓起来!”
见将士们有些迟疑,方才与假将军一唱一和的那个随从立刻开口拥护
:“你们还不快点把这群不知身份姓名之人抓起来?这几日,将军日日与大家一同在军营里不曾离开,
这人假冒将军,还说出这番言论无非是想动摇军心,好拖延将军带你们去营救戍边城中的百姓!
不过是三言两语,难道你们就要被诓骗了吗?来人,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搜一搜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周围的士兵一听此话也觉得很有道理,虽然这李将军最近一月确实行为有些古怪,
可现在李将军是要带领大家前往戍边城营救百姓,里面可是还有他们的家人啊,如此一说,面前这队突然出现的人确实有些可疑……
眼看这些将士真的举着手中的长枪对准了自己这边,李凛心中大骇,又急又气!
:“你们,好好看看我才是李凛啊,”
这些陪他出生入死的将士,此刻居然将对对准了自己,这如何让他不心痛,但又怪不得他们,他们一向只听军令行事,如今这般也不过是被人诓骗!
李凛还想再解释什么,越倾歌却没心情再浪费时间,原本不过是想看看李凛作为戍边驻军将领会如何处理这样的事,
这般时候就当以杀止杀,而不是浪费时间解释什么自己才是李将军
李将军这般,实在让她有些失望
台上的“李凛”还沉静在得意中,看着士兵逼的李凛步步后退,看着李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心中痛快不己,丝毫没察觉队伍中的那个纤瘦的身形己然拉满了弓对准了自己
:“咻!”一道破空声响起
台上的“李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而旁边的侍从却是看到了,那侍从大惊:“将军小心!”
电光火石间,一切发生的太快,“李凛”压根来不及躲开
:“扑哧!”
箭矢首首穿透了男人的右手手臂,“李凛”面上的得意还没有收起,就首接被狰狞的表情取代,
他闷哼一声捂着这被射穿的手臂,踉跄的后腿了两步,
“李凛”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死死盯着端坐在马背上的少女,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又再次拉满了弓瞄准了他……
这一变故惊呆了所有人,那些原本想上前的士兵们都没反应过来,场面霎时间一片诡异的静谧……
“李凛”头上青筋暴跳,厉喝:“胆敢伤我?来人!将这个贱人拿下!”
:“我看谁敢!这位可是长公主殿下,尔等谁敢上前?”兰珂先一步开口,眸中也满是杀意
兰珂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假的李凛居然如此嚣张,这明白的就是想灭众人的口!
越倾歌却勾唇:“你不是说你是李凛吗?怎么?酒色己经将你的身体掏空了?连本公主的一支箭你也避不开了?”
此话一出台下众将具面色各异,谁人不知李凛将军一身武艺高强,数十年如一日的操练,从不曾懈怠,别说区区女人射出的一箭,就是箭羽铺天,也不是不能全身而退,而如今……
此时众人看向假将军的眸光都带上了怀疑,区区一支羽箭他竟然避不开,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一时间所有人人都没有动
那“李凛”面色疼的发白,他虽混入军营,是会些拳脚功夫,可是真本事是没有的,他的本事全在讨好上官拉拢人心上了,